在厚厚的棉被里,看着剧昏昏欲睡。
“呜~嗷~”小狼崽的呜嗷声把她从瞌睡中唤醒,她披上军大衣打开院门,小狼崽噌一下想跳进来,但他腿太短,前肢被门槛绊了一下,落在陆语眼里就是一团毛茸茸咕噜噜滚了进来。
嘲笑小幼崽不好,但这场景实在是可怜可爱,陆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记着陆北征的话,不能抱小狼崽,只能忍住了想把小狼崽揽在怀里揉搓的蠢蠢欲动。
“你爸妈呢?”她问小狼崽。
“嗷呜~”在这里呢!
不远处的黑暗中出现两双绿幽幽的眼睛。
陆语有点紧张,但又觉得这狼很通人性,知道她害怕,先送上小狼崽示好。
“是伤口疼了吗?”陆语问道。
狼夫妻缓缓走近。
陆语满脑子“君子不立危墙”立刻给自己上了个保护罩。
再通人性也是野兽,野性难驯,关键她和它们还没那么熟。
头狼似是发现了陆语的防备,停下脚步不再靠近,母狼缓缓走到陆语面前。
陆语发现她的伤口又有些撕裂,仔细看,她身上还有其他的咬伤。
“是遇到猛兽了打起来了吗?”陆语招呼母狼进堂屋,想了想,把头狼也放了进来。
冬天的夜晚,外头实在太冷了。
她准备了温水给母狼擦洗伤口,喂了几颗五福丸,又给扎了止血针和补气针,母狼的状态肉眼可见好了起来。
她走到头狼身边拱了拱他,陆语这才发现头狼伤的更重,肚子被撕裂了个大口子。
一只是救,两只也是救。
等给头狼治疗完,她发现小狼崽不见了,连忙去找。
最后还是母狼示意陆语往房间里走,她才在自己的床尾找了团成一团的小狼崽。
“你可真会找好地方啊。”陆语感慨,小狼崽找的位置最靠近炭盆,非常温暖。
她示意母狼把小狼崽叼走,但可能言语不通,母狼没明白,反而和头狼窝在她房门口闭上了眼睛。
陆语:……这是赖上她了?
那她可不客气了啊!
伸手就在小狼崽脑袋上撸了两下,手感真不错!
陆语想着被赖上也行,反正她有防护罩,而且,狼夫妻明显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狼保镖了。
想了想,她问零零壹:“商城有适合狼吃的东西吗?”
零零壹的回答很实诚:“任何活物都可以。”
她当然知道啊,但她不想家里被弄得血呼啦差的啊。
“不是有狗粮吗?狼可以吃吗?”陆语问道。
“偶尔可以,长期不建议。”
那就行,陆语买了包狗粮倒在搪瓷盆里放在狼夫妻面前就关上房门准备睡觉了。
门里门外有三头狼陪她睡觉,真是新奇的体验!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狼夫妻先后睁开了眼睛,房间内陆语沉沉睡着,小狼崽露出肚皮一鼓一鼓,四仰八叉,一看就睡得很熟。
白淮恩拿着枪看着高高的院墙不屑嗤笑了一声,他年轻的时候可是有草上飞的美誉,这种高度的围墙想拦住他,做梦!
他一个鹞子翻身就越上了墙头,然后“滋!”被强电流一电,一个倒栽葱就倒在了院子里。
要不说武田吉和平头男走路的时候都有点怪呢,原来是被电了啊!
生活太安稳,陆语都快忘了当初在围墙上装了电网了。
这电网原本应该还有个冬日旱雷的特效的,在陆语成为大队长后就关了,怕大队有人被误伤,还下调了电压。
白淮恩恍惚中抬起头对上了两双绿幽幽的眼睛,他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是被电傻了,怎么会在农家院子里看到狼?还是两头!
“嗷呜!”狼夫妻咆哮着就冲了过去,对着白淮恩撕咬了起来。
“啊!”“嘭嘭嘭!”“嗷!”
院子里的动静惊醒了陆语,她看着仍旧睡得安稳的小狼崽,心说:你这睡眠质量可真令人羡慕。
陆语再次披上军大衣出了房门,堂屋的门已经开了,应该是狼夫妻顶开的。
她打开屏幕:“白淮恩?”
“啊!快让他们滚开!”白淮恩握枪的手被咬伤,两条小腿被一左一右两头狼咬住,前所未有的狼狈。
陆语看着不远处的枪,肯定说道:“你来杀我。”
不是,她是什么软柿子吗?来个人都想杀她?
白淮恩见她没有管的意思,连忙说道:“我要死你院子里,你会很麻烦!”
“说的对!”陆语说完,白淮恩面上一松,就听她继续说道,“我会让他们把你吃干抹净,这样就没人知道你死在这里了。”
白淮恩眼里终于露出惊恐:“你不能这么草菅人命!”
陆语无语:“你一个帮派老大,跟我说不能草菅人命,你没事吧?”
“你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