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泥奶茶?樱桃萝卜? 众人顺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李良丰眯了眯眼, 嫌弃道:“那老货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老莽林的老丈,他一进村便扯着嗓子喊:“李良丰!你个老东西!东家来了也不打发人往我老蟒林送个信!是不是想把好处都吞了?”
李良丰从屋后走了出来,拄着竹杖迎上去, 吹胡子瞪眼地骂道:“你个蛮子!消息倒灵通!东家才到多久,你就闻着味儿来了!”
老丈哈哈大笑,蒲扇般的手掌一拍李良丰的肩膀, 把老头儿拍得一个趔趄。
“你那点小心思瞒得过谁?藕种的事我可听说了,我们老蟒林虽然不能种这些,可东家你也不能厚此薄彼!”
江宛在一旁看着这两位老辈人斗嘴, 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走上前去, 对老丈行了个礼。
“您来得正好。我原本就打算李家坳走完就去您那儿。今年我们先紧着李家坳的藕塘弄。老蟒林那边的山林密集, 宝贝更是不少,有老丈您坐镇,那里用得着我啊。”
老蟒林被夸“山水宝地”,老丈听得心里也舒坦, 得意地摸了摸长须,嘿嘿一笑。
他斜了李良丰一眼, “便宜他了。”
说罢,直接钳住江宛的胳膊, 就往外带, “走走走,你跟我回寨子里坐坐, 我让人炖了麂子肉,暖一暖身子。”
江宛看了眼天色, 发现不知不觉便已临近晌午。
闲下来了,没得事干。
倒不如陪两老头好好吃一顿,便好笑着应了, “那就叨扰一顿,不过吃完我得赶紧回去,家里还晾着满院子的腊肉呢。”
众人哄笑起来。
老丈大手一挥,几个老蟒林的汉子便上前帮着提起江宛带来的那些东西,簇拥着她往村外走去。
黄二娘在后面追了几步,喊道:“东家!下回再来,兔子该下崽了!到时候给你留一对好的!”
江宛回头朝她挥了挥手,“别了,留着你们自己做种就好!”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来,在半空中缠绕在一起,又被风吹散,散成一片柴火的温馨。
她走在人群中间,听着李良丰和老丈互相抬杠拌嘴,听着后生们讨论开春后藕塘的引水沟要挖多深,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放下。
这一路走来,她顺风顺水,就是有些小小的坎坷,抬抬脚也就跨过去了。
日子缓慢却坚定地往前流淌。
老蟒林抓的麂子肉味道确实不错。
肉紧、嫩、滑,还弹牙。
是江宛吃过的野味里,口感和味道最好,要不是商城禁止买卖野生动物的话,她甚至还想……
日头垂下老蟒林的山梁,把竹楼的影子拉长。
江宛被李良丰和几个老蟒林的人簇拥着,一路送到了村道口。
她怀里还被塞了一包炒得喷香的松子仁。
徐叔已经牵来了板车,在路口等着她。
江宛笑呵呵地跟众人挥手告别,爬上了板车。
老丈追了几步,扯着嗓门喊:“没事就过来耍!山里好东西多,总有你喜欢的!”
江宛回头笑着应了。
板车刚动,江小花突然从旁边的枯草丛里钻出来,嘴里叼着一只肥硕的竹鼠,得意洋洋地甩着尾巴。
江宛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还寻了这样的好东西,回去就让娘烧着吃了!”
江小花似乎懂了她的话,尾巴抡出了残影,叼着竹鼠欢快地朝镇子跑去。
冬日农闲,田野里没什么人,只有几只觅食的麻雀在收割后的稻茬间跳跃。
偶尔有鸭群从水塘里起身,抖落一身水珠,嘎嘎叫着往岸上走。
回家已有半月,家中人人都有事忙,就她江宛没有。
平日里忙得见不着人影的江宛,入了冬后,就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
不是她不想出门溜达,属实是永兴镇的冬天太磨过人。
这里没有冰霜雪降,最多也就是晨起时能见着些许凝在叶片上的冰凌。
相对北方而言,这已经算是极好的天气了,可架不住它几天就飘一场细密的小雨。
再厚的衣裳都顶不住那股阴湿寒冷的气息,寒风一吹,骨头缝里都开始渗得疼!
这人啊,一旦离了手上的烘笼,手脚都能冻麻咯。
这样的季节,人是闲下来了,嘴巴可就闲不住了。
在江宛的口述和周祈山超强的动手能力下,两人不仅捣鼓出来芋泥,还做出了简约版的芋泥啵啵奶茶。
啵啵是芋泥加粳米搓出来的,奶是李家坳那头大水牛产的,茶是益阳行带回来的。
最后再加一点红糖调味,啄了一小口,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暖乎乎的,甜滋滋的,茶香、奶香,还有芋泥丸子的弹。
这道糖水一出,几乎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