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唱歌的歌姬先看见了我，停下歌声，仰头看我，其余的人也跟着转头。

&esp;&esp;“妈妈。”有人说了一句，其余的人跟着喊起来。

&esp;&esp;习惯性的在袖子里摸红手绢，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还是沁月懂我，送来一把扇子，叫我拿着，免得两手空空不是老鸨的架势。

&esp;&esp;“这里真够热闹的。”我说。

&esp;&esp;小红独占一桌，躺在地上，多喝了些酒，眼睛是湿润如春波，投来时候端的勾人，她说：“就等妈妈过来一同热闹。”

&esp;&esp;“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弱病残的妈妈。”我损了她一句。

&esp;&esp;她起身，仿佛醉了一般，吃吃笑着，匍匐着爬过来，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拉到她那边，我被她拉得身体倾斜，加上本身就没有多少力气站定，一倒下就靠到她身上，她把我搂住，说：“您迫不及待投怀送抱给女儿，是心头痒了么？”

&esp;&esp;“去你的心痒。老娘还嫌有心无力呢。”我要起身，又被她落下，动手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说：“妈妈你穿太多了。这里要露点，腿也要露点……”

&esp;&esp;等她扯开我的衣服，露出大腿上的暧昧红痕，眼神一转。

&esp;&esp;我抓紧衣襟，坐起身，走到李思春旁边，一同坐上主位。

&esp;&esp;小红慢悠悠道：“妈妈你可厉害着呢，病的那么厉害，却还是几句话交代下去，把人叫齐了，你是要玩到死不成？”

&esp;&esp;“这话可真难听，你就不能说些顺我意的好话来，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忘光了不成？”我对小红说。

&esp;&esp;小红伸手掏耳朵，这个粗俗的动作也能被她做的风情万种：“这里没客人，我不用费心去讨好谁。”

&esp;&esp;我看向中央跳舞的女儿，说：“该跳的跳，该唱的还是继续唱。今晚你们就好好取悦夫人，叫她尽心而归。”

&esp;&esp;“是。”齐声道。

&esp;&esp;李思春坐在这个位置上，看她坐的安稳，镇定自若，我却知道她不自在，我依向她，顺势倒在她的膝盖上，仰头看她，说：“怎么，女儿们唱的不好，让你看不下去了？”

&esp;&esp;她说：“很好。”

&esp;&esp;“那是哪里让你不满意了？”我再度问。

&esp;&esp;她环看四周，在座的人皆是放肆的，旁若无人，拥抱亲昵，耳鬓厮磨，窃窃私语，更有以唇渡酒，素手缠绕，舞姬白纱遮身，纤腰摆动，一双手舞着一段绸，在红色的地毯上踩出奇异的舞步来，看她的舞动，魂会被牵着走，绕啊绕啊绕得心头发痒。

&esp;&esp;乐师奏出乐章仿佛是情人燕好时候耳边的呢喃，嗯啊，咿呀，甜得人酥麻发软。

&esp;&esp;她是不自在，而且有些想要逃，我的身子大半躺她身上，压住她的腿，脸在她大腿上磨蹭，说：“你家相公几次三番叫来姑娘到你府上设宴，你有见过么？”

&esp;&esp;“我不想看这种画面。”

&esp;&esp;“呵，你想过他们为什么喜欢么？”

&esp;&esp;“不懂。”她冷眼相看，渐渐的，视线软化了下来，语气也不再坚硬，说：“也许……有她的好。”

&esp;&esp;“当然是好的，好的叫人高兴起来。”我笑着说，把酒杯拿起，放她唇边，说：“你不是来青楼里寻欢作乐么？我就好好伺候你一番，先前你打我，我可记着恨，这杯酒，你说该不该罚。”

&esp;&esp;“呦，那么不知趣，你来了却不享受，是浪费大好春色。也辜负了我对你好心为你布置的一片情意。”

&esp;&esp;第 24 章

&esp;&esp;她看了许久时间，此时一曲完了，有片刻停歇，乐声止住时候，席上淫 靡欢笑声进了耳朵，铺天盖地而来。

&esp;&esp;她接过酒，饮下，酒是花酿不至于太烈，甘甜入口，后劲强，她喝下去以后没有多大变化，放下酒杯，说：“妈妈还有什么交代的？”

&esp;&esp;我笑着扑到她怀里，说：“你是越来越知趣了，叫人高兴，玩起来自在。”

&esp;&esp;“一般人是怎么玩的？”她终于懂得不耻下问了。我指着对面那桌，那里头的人已经开始口对口喂起东西来，你来我往，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esp;&esp;“要我这样对你么？”她看后问我。

&esp;&esp;我说：“当然是随你尽心，你想怎么快活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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