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夹克,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潮,牙齿发黄,大约三十五六岁。
程青认得这个人,前天下午他来店里做过纹身修补,当时就一直在拿眼睛瞟她。
男人拦住了程青的去路,打了个酒嗝,伸手就要去抓程青的胳膊:“妹妹,大晚上一个人走暗巷,多危险啊。要不哥哥送你?”
程青往后退了一步,纸箱挡在她胸前:“不用,我自己能走。”
“哎,别给脸不要脸啊。”
男人嘿嘿一笑,仗着酒劲,直接伸手就要去捏程青的下巴。
“知道你是季柏的姘头,天天晚上被他在床上操,多你一个少你一个,他也不在乎。你跟着哥哥,哥哥也给你饭吃……”
他话还没说完,手就直直地摸上了程青的侧脸,粗糙的指腹带着一股浓重的烟酒味。
程青本能地偏过头去躲,后背撞到了墙上。
她浑身汗毛倒竖,那种被猎物盯上的恐惧再次从心底升腾起来。
“放开!”程青低声喝道,另一只手用力去推他的胸口。
“还挺辣!”醉汉被她推开半步,反而恼羞成怒,一把攥住了程青的手腕,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程青拼命挣扎,手里的纸箱“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废纸壳子散落了一地。
就在醉汉的手试图搂住程青的腰时,巷口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那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让人灵魂出窍的寒意。
醉汉被那脚步声干扰了一下,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巷口昏黄的光线下,季柏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捏着一支打火机,正在慢条斯理地打火。
火苗跳动着,映着他那张俊朗却冷如冰窖的脸,以及脖子上那条在暗光里仿佛活过来的黑色蛇形纹身。
他叼着一根烟,吐出一口灰白的烟雾。
他没看程青,只盯着那个醉汉,目光像淬了毒,冷得让人脊背发麻。
“赵老三。”
季柏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出奇。
“我店里的东西,你也敢碰?”
醉汉赵老三刚才还一副酒壮怂人胆的模样,一听季柏的声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手立刻从程青身上放开了。
他转过头,僵笑着:“季、季哥……我、我喝多了,我认错人了……”
“认错人?”
季柏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走到醉汉面前。
他比赵老三高了大半个头,俯视着他,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虫子。
“她叫程青。”
季柏一字一顿地说。
“你看清楚了吗?”
赵老三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季哥,我该死,我嘴贱,我不该碰她!”
赵老三说着就要转身逃跑。
可他刚刚转过头,季柏突然伸出了左手。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只见他五指一扣,死死捏住了赵老三的右手手腕,然后猛地向反方向一扭——“咔吧”一声脆响。
赵老三的腕关节直接脱臼了,整只手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啊!!!”赵老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痛得整个人弯下了腰。
但季柏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松开了赵老三的腕关节,转而捏住了他刚才摸过程青侧脸的那只右手的中指。
季柏的拇指卡在赵老三中指的第二个骨节上,手上的力气像铁钳一样收紧。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不太喜欢别人用脏手碰我的东西。”
季柏的声音冰冷到极点,像是在说一句闲聊。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上猛地用力一掰——“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彻了整条暗巷。
赵老三的手指骨被季柏从中间直接掰断了。
白色的骨茬几乎要从皮肉里刺出来,断成扭曲形状的指尖无力地耷拉在半空中。
赵老三痛得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捂着自己那只断手指的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呜咽声。
季柏松开手,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
他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了赵老三的脚边。
“滚。”季柏只说了一个字。
赵老三连滚带爬地挣扎着站起来,连捡自己掉在地上的打火机都顾不上。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巷子,痛呼声中带着无尽的恐惧。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被风吹得簌簌响的废纸壳子。
程青靠在墙角,整个人还在剧烈地发抖。
她看着季柏那张冷酷的脸,看着他刚才掰断别人手指时那种毫无波澜的姿态,。
她心里涌起的不是快意,而是一种更深的恐惧。
程青意识到,自己此刻站在这里,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