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也没来过,马上便是节日了,我、我不想输。”
李朝每年正月都会举办元宵大节,格外热闹,春梨书院作为皇家书院,自然也会为了节日而准备许多比赛。
谢安宁喜欢蹴鞠,所以早就报了名,只是近日都忙着想阴谋诡计害徐淮南,差点就要忘了。
想起来后,谢安宁恍然啊了声:“好像是忘了。”
陈月山抿唇,有些讨厌她。
刚开始讨厌,面前白净漂亮的小公主忽然弯腰低头,在她面前比了比,好奇问她:“你好娇小啊,平日吃过饱饭吗?”
陈月山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微微一怔,随后听见她说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将这句话当成是对自己的侮辱,红着眼强压着恼怒与羞愤道:“安宁公主不想来便趁早退出,何必、何必如此侮辱人。”
她抖着嗓子说完,松开谢安宁往后退一步,转身红着眼跑了。
谢安宁茫然看着她边跑边在抹眼泪,暗忖她刚才没说什么啊,就是见她生得小小的,好奇问一下,她是听说西南侯对她很不好。
说错了吗?
谢安宁在原地来回踱步,犹豫选择继续回去,还是去与她们蹴鞠。
其实她是想去找琳琅的。
可……她之前就答应要蹴鞠。
如果她没道德便好了。
谢安宁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然后出门吩咐竹云先不回去了,转身去蹴鞠的校场。
京城最大的校场就在书院外不远处,里面设有各种设施,谢安宁来时正巧见刚才红着眼的陈月山正被人推搡来去,嘴里说着什么连安宁公主都找不来的废物。
谢安宁不乐意了,她怎么能和废物两字排在一起!
生气的谢安宁气势汹汹而来:“你们到底是练蹴鞠,还是要作甚啊!本殿下不就是来晚了点点,干嘛说本殿下和她是废物,太让人生气了。”
那些女郎闻声回头,见是谢安宁,纷纷老实地互相往后退:“不是,公主误会了,臣女没有说。”
“就是你,还说话。”谢安宁皱眉点她,“刚才就是你说的废物,我要告诉你爹,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你想欺负人,明知道我近日不参加练习,还故意让她过来找我,是不是想等我拒绝,好回来光明正大欺负人。”
她一语拆穿,那贵女郎脸色一白,嗫嚅唇瓣,又见谢安宁点了其他几人。
“还有你,我刚才看见你推搡和我一队的姑娘,太坏了,我也要告诉你爹。”
“你,对,还有你、你你……”
谢安宁大点兵般挨个点,俏肃着脸道:“统统告了。”
这些贵女全齐刷刷地白着脸。
谢安宁见她们害怕,忍不住偷偷得意地翘了嘴角。
跟在太子皇兄身边多年,她早将他威仪学了七成,其实里面这些人她根本就认不全,那会去找她们爹。
不过是为了告诉她们,这些计谋,她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才不会上当呢。
贵女们被一顿话‘揍’后老实了,谢安宁回头打算看陈月山,没想到反而看见陈月山偷偷红着眼瞪她,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儿。
陈月山一见她回头,赶紧也老实垂下头,做出受气包的姿态来。
谢安宁忧郁想,还是做坏人好,这样就可以连着可怜的陈月山一起‘揍’了。
女子蹴鞠活动少,许多贵女喜欢文雅的作诗填词,蹴鞠一年都凑不齐一回。
谢安宁也很久没玩了,换了桃花袖的蹴鞠衣裤,又解了头发用粉发带束成高高的马尾,器宇轩昂,颇显丰神飘洒地走出来,以靴尖运球。
一群爱蹴鞠的小姑娘们全身心投入比赛中,纷纷没了成见。
那些人蹴鞠自然比不得谢安宁,不会儿她就赢得身心愉悦,雄赳赳气昂昂地抱着蹴鞠,在一众人艳羡的目光下离开。
回到宫中。
谢安宁刚洗漱完,谢祁年便来了。
听闻皇兄过来,谢安宁头发都没来得及擦拭,提起大如芙蓉的裙摆,披着湿发从里面跑出来,漂亮眉眼湿润地绽放出明媚的欣喜。
“皇兄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