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手足(2 / 4)

父母真的相爱,母亲为什么每一次都不会出来送父亲?

莱利安从他身侧走过,只扫了他一眼,没有停步,背影消失在廊柱后面,伊文回过神,余光瞥见廊下的阴影里,一架轮椅正被从侧门推出来。

柯林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格雷在他身后,缓慢地将轮椅推到日光边缘就停住了。

他没有出现在送行的队伍里,伊文从前以为是他腿脚不便,可此刻他盯着柯林膝上那条毯子,忽然想起霍顿庄园里那架小小的轮椅,他的哥哥年幼时可能亲眼目睹了什么。

伊文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可是他这位哥哥真的会那样仁慈告知他一切吗,他至今还记得他曾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无知地活下去,那庄园里隐藏的到底是何种残痛的过去和回忆。

那晚幸好是母亲身边的侍女先找到了你。”柯林笑着说。

在这个宫廷里,有很多可以隐瞒的角落和阴影,是可以做手脚的,哪怕他们这位无所不能的父亲也无法轻易涉足,也幸好是母亲先找到了伊文,否则埃德蒙很可能放弃继续表演,他能看出来埃德蒙已经快要玩腻了慈父扮演游戏。

伊文不明白柯林所指的幸好到底是什么,但他能听出柯林话外有话,然而柯林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膝盖,只是一味勾起他的好奇心。

我这双腿还是没办法长久站立,在霍顿庄园的时候也是这样。

伊文心跳加快,哪怕他知晓柯林并非天生残疾,却没想到是人为的,他下意识询问,“是谁……做的。”

他不敢直接问是不是父亲吗,柯林笑笑,没有回答他,反而劝解起他来不必过分执着,伊文知道他说的是有道理的,或许他真的该考虑就这样无知地活下去,可他没办法做到,所以他第一次请求了柯林,请求他告知自己真相。

柯林将他的急切尽收眼底,他知道伊文也在承受着什么,哪怕他没有在霍顿庄园生活过,然而他也经历着恐惧,是随时担心自己达不到母亲期许的恐惧。

那是远比死亡更恐怖的恐惧。

柯林非常清楚那种感觉,他曾经也想让母亲看他一眼,可他失败了,而伊文天生具有被母亲爱着的资格,只是随着年岁增长,他终究意识到了这份爱并非是无条件的,这让他变成了轻易就被爱压垮的人,根本不敢开口询问母亲,只能小心翼翼试探着,哪怕是向自己往日蔑视的哥哥开口都好过接受母亲失望的眼神。

柯林表面很为难的样子,委婉地提议道,“这并非是我能左右的,不过你已经十九岁了,有资格享有知情权,如果……母亲不愿意提及可以去询问父亲。”

伊文神色一动,柯林这样说是不是就意味着父亲并不是凶手,否则他怎么会提议自己向父亲询问答案。

“父亲的车队可能还没走远,如果现在去还能赶得上。”

柯林看着伊文带着卢卡斯前往马厩的背影,原来在可能面对真相时,他这位弟弟在长大后也知道自己的童年幻觉是多么可笑多么站不住脚。

然后他掀开腿上的薄毯,站了起来。膝盖的旧痛从骨头深处翻涌上来,他的身形晃了一下,扶着轮椅的靠背才稳住。格雷站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

他掀开腿上的毯子站了起来,强行站立每一刻都承受着巨大的疼痛,格雷深知这一点,却只是沉默,看着自己的主人忍受着站立的疼痛,他不能阻止柯林走向凯瑟琳,因为那是柯林一直忍受疼痛和这副残忍人生的理由。

“母亲。”

书房里,凯瑟琳正低头批阅文件,听着柯林说起雷德温家的事情,无非是雷德温家的通道开放后引起的骚动,老生常谈的话题,雷德温家个别旁支至今还对通道开放不服气。

“意料之中。”凯瑟琳嗤笑着摆摆手,“我就知道是这样,雷德温家十分记仇,我从来没指望他们安安分分。”凯瑟琳拿起羽毛笔勾勾画画起文件,看样子很不在乎这点骚动,“先安抚就好,实在不行再镇压警告。”

柯林坐在座位上就安静听着,凯瑟琳看他还没走,以为他还有话说,结果他反而喝起了温妮上的茶,凯瑟琳挑挑眉,虽然她对柯林关心政事的转变喜闻乐见,不过她不觉得以柯林的本事还需要向她请教什么,毕竟都能在雷德温家安插眼线,虽然很可能因为丹尼尔暴露已经被拔除了,但是之前能安插进去也是一种本事。

“还有事?”凯瑟琳抬起眼看他。

柯林低头喝茶,“没有。”

凯瑟琳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重新低下头去翻文件,她随手抽了一封放在最上面的信,以为是塞德里克的回信,那孩子自从那日在马车前转身离开后,又是音讯全无,她展开信纸,目光扫过第一行字,就是卢卡斯的汇报。

「伊文殿下已离宫,沿老路往教堂方向去了,只有我一人随行,轻骑简装,臣拦不住,请王后殿下示下。」

柯林端着茶杯,没有错过凯瑟琳的表情变化,先是皱眉,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接着她忽然站起来。

“温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