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她身边扶着她的蓓斯妮。
管口喷出两道笔直、颜色如同刚出炉熔铁般的橙黄炽热射线。
空气瞬间加热扭曲,发出恐怖的咻——声,射线所过之处,连那些滴落的黏稠液体都被直接汽化,留下两道灼热刺眼的轨迹。
射线就要将两人吞噬。蕾拉张开手掌,反手一收。电弧剑刃从臂肘受伤的猎魔人手中脱手,被偕同法术≈ot;力场操控≈ot;扬起,带着剧烈电光横扫,拦在那两道炽热射线前方。
轰!
雷火交击,光芒和震耳欲聋的爆鸣同时炸开。一股灼热气浪向四周扩散,吹得普莉希拉和蓓斯妮向后一个趔趄,脸颊被灼得生疼。
被弩箭射中臂弯、本应暂时失去行动力的猎魔人,左手迅速从腰间皮囊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晶瓶,看也不看就咬掉瓶塞,把里头黏稠的、闪着翠绿荧光的液体倒在了箭伤处。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收缩,那枚深嵌的箭矢被新生的组织缓缓推出,当啷一声掉在血泥中。
出血瞬间止住,他甚至重新活动右臂,虽然动作还滞涩,但已不影响他重新拾起武器。箭头上那抹暗蓝色的幽光,显然带着麻痹毒药,却也被药剂压了下去,没有进一步扩散。
另一名膝盖受伤的猎魔人也做了类似的处理,将药剂涂抹伤口,几秒后外伤的出血便止住了。
蕾拉此时刚从第二次火球的攻击里站稳,看到了这一幕,嘴向下撇了撇,紫眸中闪过一瞬恼意。被硬按下去、却还是蔓延开了。
她的节奏被打乱了:试探性的攻击没能造成有效减员,反而消耗了自己的暗器,对方靠着精良的装备和恢复手段,牛皮糖一样甩不掉,还步步紧逼。
就在那刚恢复的猎魔人再次准备配合同伴夹击的瞬间,蕾拉忽然侧过半张脸,看向几米外刚站起身、正急促喘息、脸上惊悸未散的普莉希拉。
≈ot;喂!≈ot;她的声音依旧清脆,但在这战斗间隙突兀地响起,≈ot;团长,能杀了他们吗?≈ot;
问题抛得又快又轻巧,像在问≈ot;能喝口水吗≈ot;,让周围的空气都顿了一下。
刚才死里逃生的冲击让普莉希拉大脑还有些空白,听到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她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呆呆地看向蕾拉。
什么团长?在这种时候?杀了他们?
那些眼神冰冷、装备精良的猎魔人,手中有威力巨大的魔法武器,还有那种严丝合缝、高效致命的配合……杀人?怎么杀?
蕾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普莉希拉那副无法理解的茫然,就是答案了。
一声很轻的叹气逸出。
下一秒,她脚尖点地,身形再次化作残影。这一次她放弃了远程骚扰和一击脱离的打法,悍然冲向那个刚刚恢复的敌人。
双手钢刀交错在胸前,眼底的犹豫被烧干净了。
前冲的动作在最后一刻变了,手腕翻转,交错如獠牙的钢刀稍稍错开,露出了夹在指缝间、细如柳叶的薄刃。
红柚子色的短发甩动,整个人如轻盈的雨燕,从两名距离最近的猎魔人身侧飞速掠过。
嗤啦——嗤啦——
两声轻响,快得重叠在一起。
像坚韧帆布被尖锐裁刀划开,干脆利落。薄刃精准地切在两名猎魔人握持武器的手腕上。
两声惨叫同时迸出,满是猝不及防的剧痛。
端着长管武器的手指一松,沉重的武器≈ot;哐当≈ot;一声砸进黏稠的血泥里。
右边刚举起剑刃的,整条右臂都痉挛着垂下,武器再次脱手飞出,落在几步外的树根旁。
两道足以切断肌腱和血管的口子在手腕绽开,猩红的血立刻汩汩涌出,把黑色染得更深。
她侧过身,单手钢刀横在胸前,另一只手随意甩了甩薄刃上沾着的几滴血珠,眼睛扫过剩下三名尚算完好的对手。
小小的下巴扬起来,像是在自豪地展示≈ot;手下留情≈ot;后的作品,还透着挑衅。刚才那精准克制的切割,只是热身。
然而,就在剩下的三名猎魔人眼神骤冷、阵型微调、准备应对她接下来更致命的攻击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