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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1 / 2)

车紫河凝目看了她许久,心中却百转千回,其实她明白了若水言外之意,情字后面就是欲字,她的有情便是有欲,而若水不愿承她的情,却愿受她的欲。

她也的确贪恋眼前这副身体。

车紫河伸出手去,若水便殷勤回应,任由她抚摸着自己的长发,指腹轻揉着颈,她的手带着微微的凉意,透着一种虚弱与静美,若水眼含清波地注视着她,只低声道:“兵马……要借我的。”

殿中寂冷覆上心头,车紫河最后流连过她颈上天珠,便神色苍茫地敛去眼中柔情,依依转过身去,华光顺着锦服倾泻在地,只留给若水一道冷清至极的背影。

她轻声道:“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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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谢谢大家

报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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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在天明时方归,馆驿内烧枯的红烛只剩一滩如血,炉冷香残,若水懒怠着走到桌前,脚下几片碎陶,可见摔得可怜,桌上壶却没了。

若水抓着紫陶杯子到炉上找煎茶的铜壶,正找寻不见时,身后忽然覆来个昏惨惨的影子,她脚步还来不及挪,后颈却被一把按住,她着手去挡,又被反锁了双腕按在后腰,若水挣也不挣了,含混着哼了两声,却有一股热凑在颈边,蛇信一样搔弄,后腰处宝带被扯开,衣襟卷堆起,将那单褂袍子扭开,衣衫撕了半边,露出一把劲瘦的后腰。

若水连腰也塌了,低垂着眼道:“给我口……水。”含入口中的却只有两根手指,若水一口咬下去,只听得身后“嘶”的一声,若水从她怀里窜出来,就那么拖曳着衣衫,转过身道:“一夜不睡,就为了玩这个?”

说着便自己脱了袍子,只剩条绫罗单衫,对上琉哈阴沉沉的目光,不觉快意道:“公主,你好像要哭了,真难看。”她说着,又将眼一抬,想仔细瞧瞧她的变化,却撞上琉哈眼底一片深红惨淡,不禁心也慌了“怎么?变兔子了?”却见琉哈慢慢抬起手,若水颤着眼睫,瑟缩着躲,得到了却只是她那热血滚烫的掌心按在颈上:“你累了。”那手掌落下,只剩一道只影,“天还早,上床歇一歇吧。”

若水见她要走,却忽然道:“你不脱下我的衣裳来看看?”

琉哈脚下一滞,僵着身道:“雁雁,对不起。”若水只觉得糊涂又蹊跷,不知她又玩什么把戏,一时想不清楚,却又不愿示弱,只道:“我以身许国,你不该觉得与有荣焉?奇怪,公主,你教我的道理,怎么自己都不信守了?”

琉哈那身影又是一颤,半晌道:“雁雁,我只恨自己。”

若水脑中一白,见她要走,却拦住她道:“你见了什么人?那人又与你说了什么?”

琉哈低眼一合,大有哀莫大于心死的意思:“雁雁……”

若水却更是不信,她想琉哈必是知道了什么,不然绝露不出这种神情来,至于知道了什么也不难猜,只有一个答案最是清晰,不禁咬紧牙关,目光冷硬:“别对我露出这种表情,我恶心得厉害。”她宁肯要琉哈的嘲弄冷落羞辱折磨,却独独不肯受她的同情怜惜,“你好好做你的公主国王就是。”

琉哈一言未发,默默走出馆驿,是时东方欲曙雪域放晴,层城高阁皆是覆了新纱一样的红,镀了金光一样的辉煌。

唯独琉哈双眸苍青,神色却是一片晦暗。

若水一时来不及换衣裳,披了袍子出门,便捉来馆驿官员,问:“昨夜有人来过见那太师公主?”那馆驿官员听她说的是高台国话,衣裳也是高台服色,只讷讷答道:“国王御前的慕容大人过来了……”

若水冷冷一笑,松了那高台官员,卷着衣裳回身往屋里走,那官员见她神色冰冷,也不敢上前,只眼睁睁看她走入屋中,正欲离去时,便听得屋里一阵惊人巨响,吓得那官员落荒而逃。

若水踏过满地狼藉,拢起一盆火来,将身上衣衫袍子,里里外外脱了,往那火里一投,烧得化作一团灰烬。从身上摸得那金函与天珠,却到底没能扔进去,只取来昨晚的旧衣换上,在屋外远处躲藏着的人那颤颤巍巍的注视下,策马踏出了馆驿。她一路来到万象神宫前,却如何也进不去了,昨夜引她沿栈桥入内地一班守卫阻拦道:“使者请回吧,王上不见客。”若水冷笑道:“让慕容慈滚出来,我撕了她的嘴,剜了她的心,看看她那心是什么颜色,如此卖弄口舌是非。”

“小菩萨。”楼台上,势至倚着盘龙柱,神色自若,只笑道,“你都长了几岁了,怎么还是不长进?骂人骂得也笨,可惜一副好唇舌,红的是红的 ,白的是白的 ,笨的是笨的,骂得人不痛不痒,有什么用?”

若水仰着头,攥着马鞭指天:“你下来,我剜了你的心出来,你就知道有没有用了!”

势至却抱着手臂,懒洋洋笑道:“我才不,我又打不过你,如何去送死?”

“你既知是送死,又为何来惹我!”若水怒目圆睁,“叫车紫河出来!说是与我浓情蜜意,背地里却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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