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漂亮的眉眼弯着。
“可以拉我一把吗?”
温九黎笑着说:“腿疼。”
闫禹觉得自己撞鬼了。
他立刻将手机息屏,转身要走,迈了两步后咬牙切齿的折返,双手一勾将温九黎抱了起来。
“艹你的,”闫禹低声骂道:“我一定是酒喝多了!”
温九黎倚在他的怀里,手臂一弯,环住了闫禹的颈,“怪不得这么臭,原来是喝酒了。”
闫禹额头青筋暴起。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温九黎笑眼弯弯:“不信。”
“你要带我去哪?”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这个方向并不是去大厅的路。
闫禹冷冷的将他的脑袋按了下去:“我要割了你的腰子把卖了。”
怀里的青年闷笑着,“这么坏啊?”
“谁能有你坏,”闫禹觉得说他坏都像是在夸他,恶狠狠的说,“当初你跑了,现在还敢回来,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是吧?”
温九黎抬眸,有些疑惑:“我出国管你什么事?”
“你说呢?”
闫禹一提起这事心里就来气,“爸妈昨夜说想撮合我们,你第二天就买机票跑了,温九黎,你把我的脸踩在脚底下,你知道我被笑了多久吗?”
温九黎歪了歪头。
他只是恐同而已,不针对任何人。
“干嘛说的好像我辜负了你一样,”温九黎掐了把他的腰:“你也不想跟我联姻吧?”
闫禹吸了口凉气,抓住他的手腕警告:“别动手动脚的。”
“动了会怎么样?”
闫禹一路抱着他出了杜家拉开车门把人塞进后座,冷笑道:“你敢乱来,我就干死你。”
温九黎:“?”
纯血赛级处男也会放狠话吗?
喝酒害人,别在车里做这个
仇人相见, 分外眼红。
但温九黎和闫禹见面,只会有人红温。
闫禹将司机赶远了,自己从后座另一侧钻了进来,二郎腿一翘, 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说说, 你怎么在这里?”
温九黎斜斜的靠着椅背, 双手搭在膝上, 窗外的路灯静静的挥洒浅黄色的光, 那些光影落在他的侧脸上,仿佛回到了七年前。
他的头发比以前更长了,闫禹打量着, 发现了许多变化,岁月对他很宽容, 但并不是完全没有留下痕迹。
温九黎以前是一块温润的玉,虽然难以握在手中, 但行事作风总归会给别人留下余地。
现在,这块玉被打磨的愈发惹眼,下颔不再柔软,透出骨感的锋利, 薄唇半抿着,似有笑意,细看却捕捉不住。
闫禹不动声色的扫了眼他的领口, 刚刚过来的时候拉拉扯扯,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开了, 露出漂亮的锁骨。
他知道他生得好, 不然也不会让杜槐胜惦记那么久。
“为什么不说话?”闫禹侧过身,翘着的脚踢到了他的小腿:“总不至于几年不见, 现在知道要怕我了。”
温九黎淡淡的掀了下眼皮,“怕你干死我。。”
闫禹噎了一下,气笑了似的握住他的手腕,身体也向着他的方向靠了过去:“你怕个屁,我还不知道你,真要有什么,你今晚就飞国外去了!”
温九黎听着他话音里的怨气,觉得自己太无辜了。
“联姻对我们俩都没好处,就算我不走,你难道会答应不成?”
他扯了扯,没把自己的手扯回来,反而被闫禹握得更紧。
“说的轻巧。”
闫禹冷哼一声,目光再次扫过他胸前敞开的衣领,道:“既然我们俩都不愿意,直接跟爸妈说就好了,你撒丫子就跑了,搞得好像我们闫家要绑着你拜堂一样!”
“你走的那天晚上,杜槐胜找了我。”
他又哼了一声,看着温九黎茫然的脸,胸口的火越烧越旺,“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摇摇头,温九黎露出一个假笑:“什么?”
“他问我,我是不是逼婚,把你吓跑了。”
闫禹眉头高高挑起,没好气的问:“温九黎,我问你,我逼婚了吗?啊?是我给你吓得连夜出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