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点也不通顺。

&esp;&esp;傅闻屿把两个牌子挂上，拉过她手放进自己兜里，看着那两块紧挨在一起的木牌说：“俞斐，我向你多少都不够。”

&esp;&esp;他解释的这句也不够通顺，但俞斐听懂了。

&esp;&esp;一阵风过，木牌鲜红的流苏穗子乱晃，在山风中纠缠在一起。

&esp;&esp;山顶云雾缭绕，俞斐特喜欢这种飘渺的景色，拍了好几张照片。但鉴于她时常感冒这件事，傅闻屿没敢让她在外边多待，所以俞斐回房间后他在外边等雾气最浓的时候，找好角度又拍了几张传给她。

&esp;&esp;而傅闻屿当晚的朋友圈，是俞斐坐在木藤椅上拍山雾的背影。

&esp;&esp;雪是入夜才下。

&esp;&esp;那时俞斐刚从小睡中醒来坐到壁炉边烤火，傅闻屿在露天阳台跟人通电话。

&esp;&esp;通话到尾声时，他说完“拜”，就开阳台门进来，说：“下雪了。”

&esp;&esp;外边冷空气争先恐后往里进，俞斐拢着披肩打了个哈欠，倦意被驱散。

&esp;&esp;她走过去，傅闻屿像系围巾似的，给她披肩搭到脖子上后进了屋。

&esp;&esp;雪花很大一片，悠悠从暗蓝色的深空飘下来，缓慢而轻盈，落到云雾里。

&esp;&esp;俞斐伸手去接，雪花很快化在她手心。

&esp;&esp;屋内壁炉暖烘烘的，火苗一闪一闪，傅闻屿从身后抱上来。

&esp;&esp;他披着条厚毛毯，也把她裹了进去。

&esp;&esp;温热的气息将俞斐整个笼罩住，她感觉不到一点冷。

&esp;&esp;傅闻屿握着她冰凉的手，沾走了那点湿意，塞给她一杯热可可。

&esp;&esp;所以他们成为了最先碰到雪花的人。

&esp;&esp;雪扑簌落着，目之所及是被雪花点亮的黑暗。

&esp;&esp;傅闻屿问她是想在这儿跨年还是回港城，要是在这儿他就再续订一晚，要是回港城他也买好了机票。

&esp;&esp;两手准备都做的齐全，俞斐想了想说还是回港城吧。

&esp;&esp;最后赶着新年前一天回到宴景，和杨舟吃了顿团圆饭。

&esp;&esp;到了晚上，徐曼禾没回来，听杨舟说这会儿在新加坡。

&esp;&esp;俞斐思来想去，拨了个电话过去，向她问候新年好。

&esp;&esp;铃声响到快末尾时接通，徐曼禾语气如常，也回了她一句新年好。

&esp;&esp;俞斐说她准备搬出去住，户口也迁了出去，徐曼禾停顿一会儿，没问为什么，只说好，重复她临走那天说的，让她有需要了联系她。

&esp;&esp;然后就再没得聊，徐曼禾没提傅闻屿一个字，俞斐也没主动说起，客套生疏的通话就此中断。

&esp;&esp;而后又给老师打了通电话，是师母接的，她那边的烟花声和这边的重合，师母笑音里带了点嗔怪，问她怎么没回去跟他们一起过。

&esp;&esp;俞斐说除夕就回去。师母这才作罢，问问她的近况，说话间夹杂着老师从远处挤过来问她有没有好好练琴的声音。

&esp;&esp;俞斐都回了。

&esp;&esp;琴她是最不敢落下的。

&esp;&esp;零点过，烟花爆竹声连绵不绝，俞斐站在客厅窗前，天空五颜六色的烟花倒映在她眼中，绚烂又盛大。

&esp;&esp;她说：“新年快乐。”

&esp;&esp;傅闻屿与她站在一起，看落地窗里她的剪影轮廓，回一句新年快乐。

&esp;&esp;而杨舟望着窗外，也望着他俩，希冀和憧憬爬上脸庞。

&esp;&esp;笑着说新的一年肯定会更好。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