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但祝良才什么都没问,转身就往楼梯间走去。现在这个状态下的他完全是白心思指哪儿打哪儿。哪怕明知道他的要求不合理,他也照做不误。
只要白心思不再露出受伤的表情,他做什么都可以。
祝良才背白心思是用的托着他大腿的姿势,这个姿势本来就容易下滑,再加上白心思使坏,在他抬腿的时候故意晃动小腿。祝良才怕他摔下来,只好放慢速度。
白心思能感受到他后颈沁出的细汗,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
快到七楼的时候,白心思忽然开口:“我房卡好像落你房间了,没房卡进不了房间。”言下之意,背他下楼去找房卡。
祝良才不疑有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就这么直接转身。
他知道白心思是故意的,因为他能隔着牛仔裤隐约摸到口袋里房卡的轮廓。但如果这样能哄白心思心情好一点,他就当今天多练了几组负重深蹲。
祝良才的房间里自然没有他的房卡。白心思趴在他背上指挥着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面不改色从自己兜里掏出房卡,淡定地说:“哦,可能是我记错了,走吧,回七楼。”
找到房卡又忘了手表,白心思说他睡觉如果没有智能手表记录睡眠,那他一晚就白睡了。
第三次掉头的时候,白心思能明显感觉到祝良才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虽然两人所住的楼层只有两层的距离,但白心思毕竟是个体重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就算祝良才体格再好,如此折腾两三趟,也免不了出汗喘重气。
终于在第五趟的时候,祝良才的汗珠从鬓角滑落在白心思垂着的手背上,唤醒了这人仅剩的良知。他假意打了个哈欠,没有继续让祝良才掉头。
这一顿折腾下来,回到白心思的房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祝良才把白心思放到床上后,自己就退到了门口。
白心思趴在床上,目视着等待发落的祝良才。那人肩背微微起伏,还在缓着气,胸口衣服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汗迹。白心思其实没怎么出汗,但因为一直挂在祝良才身上,来回几趟下来,那人的汗气早就透过衣料染了他一身。
“没什么事我就先下楼了。”祝良才说完,又补充道,“明早我再来接你。”
明早还要拍戏,他俩都该休息了,但看着已经转身的背影,白心思突然喊住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帮我放了洗澡水再走。”他给的理由堂而皇之:脚伤未愈,万一私生粉趁他沐浴时破门而入,他连守护自己贞洁的能力都没有,所以在他洗澡的时候祝良才必须守在门口保护他。
水声哗哗响起,他走出来的时候,浑身还带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把白心思扶进浴室后,祝良才就走到门口背对着门站定。
隔着一层磨砂质地的玻璃,白心思还能看到祝良才笔直的身影在门外一动不动。
真听话啊,白心思忍不住感慨,就是不知道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
他得趁这段时间,抓紧想一个非常合理的方式“原谅”他。
【作者有话说】
评论弹幕摩多摩多(? ̄? ??  ̄??)
白心思做了个梦。
梦里他和祝良才杀青后一起回到了高中母校。祝良才终于解开心结,不再抗拒高中,和他有说有笑地感慨着学校的变化。
就在两人说要回教室看看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教室的学生突然钻了出来把白心思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有人递笔过来让他签名,有人举着手机要和他合影,叽叽喳喳的声音如潮水向他袭来。
他忙着应付这些人的热情,等他回头想和祝良才说句话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还站在他身旁的祝良才不见了。
顾不上那些说非常喜欢他的人,找不到祝良才的白心思拨开人群在学校里焦急地四处寻找。
终于在教学楼拐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