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你哥哥他太独了,不知体谅我们的辛苦。&rdo;庄思宓说,&ldo;你先继续当着&lso;五殿下&rso;,等到你哥哥有了儿子,就让他儿子继位,届时我能做太皇太后,而你可做摄政王。&rdo;
庄思宓这是想扶立幼主,垂帘听政?
容凝继续问:&ldo;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回&lso;公主&rso;?&rdo;
庄思宓恨铁不成钢道:&ldo;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你都能做摄政王了,有权有势,还惦记着做什么破公主?&rdo;
&ldo;我听懂了,母亲。&rdo;
容凝从她对面站起身,像容冽平时看她那样居高临下地睨着她:&ldo;你说得再冠冕堂皇,再装得百般为我着想,也隐藏不住真相:你害怕我做回公主。&rdo;
&ldo;因为我身份归于原位之时,便是坐实你蒙骗先帝罪行之日,朝臣会像反对皇兄立后那样,反对新帝封你为太后。&rdo;
被彻底点破心思的庄思宓一时说不出话。
最后她恼羞成怒,也倏地站起身,又教训起了容凝:&ldo;你以为做女子有多好?!你要是像你哥哥那样是个男人,我不信你还想做回女人!&rdo;
容凝面无表情:&ldo;母亲,我累了,您请回吧。&rdo;
庄思宓也被容凝赶出宫了。
经此一事,容凝以为自己和庄思宓应当算是闹掰了,可第二日庄思宓却像无事人似的,又来找她、关心她,各种嘘寒问暖,仿佛她们从未起过争执。
这种状况并非第一次发生,以至于容凝自己也时常怀疑,她们真的吵过架吗?
而她自己都不清楚,远在拥月宫的曲月翎和容冽就更不知道她们吵过架了。
他们俩也有自己的架要吵。
当然,主要是曲月翎单方面宣战‐‐
&ldo;容冽,你牛大了。&rdo;
曲月翎双目紧闭,十指交叉,安详地躺在床上,容冽吵了他十几遍&ldo;哥哥哪里不舒服&rdo;,曲月翎才缓缓开口说出这么一句话。
容冽听不懂:&ldo;哥哥是在夸我吗?&rdo;
因为这句话从字面意义来看,确实像在夸人,可他观青年的神色表情,又觉得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应该是在骂人。
果然,他的疑问刚说出口,就得到了青年狠狠一瞪。
&ldo;你了不起,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我呢?&rdo;曲月翎气麻了,&ldo;我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毁了!&rdo;
容冽是反派,以后在史书上肯定要被大骂特骂,而自己本可体面地去世,如今也要和容冽并名而立,一起被文人墨客狠狠辱骂了。
&ldo;唉……还好我从不在意这些虚的。&rdo;
曲月翎越想越气,又重新闭上眼睛,不愿再见容冽的脸。
但容冽挨了他一通训斥,却立刻朝他俯下身来。
曲月翎蓦然睁眼躲开,坐直身体移到一旁,警惕地望着容冽:&ldo;干什么?&rdo;
容冽跪到床榻上,膝行向曲月翎,答道:&ldo;向哥哥认错。&rdo;
&ldo;省省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德性吗?&rdo;曲月翎伸脚踩在容冽腿面上,借力一蹬远离男人后,又冷笑一声,&ldo;没兴致,不做。&rdo;
容冽马上解释:&ldo;我没有那个意思。&rdo;
他盯着青年落在自己腿面上的白皙脚背,顿了顿又开口:&ldo;我不过看哥哥心情不太好,想让哥哥高兴一些。&rdo;
说着容冽还伸手握住了曲月翎的脚踝,再抬指拨弄着青年脚镯上的银月小坠:&ldo;哥哥真的不想……&rdo;
曲月翎用另一只脚把他的手踩开:&ldo;你不发那个会带着我一起遗臭万年的毒誓,我就会高兴了。&rdo;
谁料容冽又攥住他小腿,并在他挣脱前将整具身体都压了过来,死死困住曲月翎。
这人动作如此蛮横强势,说话的语气却变委屈了:&ldo;都怪朝臣欺人太甚。&rdo;
&ldo;封哥哥为皇后乃是一桩极好的联姻婚事,既利邺国,又利小宛,还能与卫祁继续维持姻亲关系,我就不明白了,这样天大的好事,为什么就是推行不下去?&rdo;
曲月翎:&ldo;……&r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