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陆六和小知也有信,陆蛰来了兴趣,低声问:“这样,那年年能不能给二哥看一看?”
许年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不给你看!”
说完他偷偷瞪了陆蛰一眼,很小很小声的嘀咕:“真当自己是陆恒了啊,什么都要看。”
陆蛰:……
当皇帝的果然都不是好东西,疑心病重,什么都想偷窥一下,就连弟弟夫郎写的信也不放过。
还好陆恒果断选择逃离皇城,才能保留一点点所谓的亲情。
要是陆恒不走,一直留在皇城,结局只能是被陆蛰猜忌算计,最终兄弟相残。
一想到陆蛰可能会杀害陆恒,许年就看他不顺眼。
他气呼呼的把信装好,转头趴在窗户上喊:“陆七。”
陆七骑着马过来:“嫂子,怎么了?”
许年伸出手说:“他说快到驿站了,你一会儿帮我把信寄出去好不好?”
陆七接过信看了看,随后点头:“好,嫂子放心。”
交给陆七,许年确实很放心,小声说了句谢谢,随后就回马车洗笔,收拾砚台。
只是他没做过这些,都是从陆恒那里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不熟练。
等收拾完,他的手和衣服上都变得脏兮兮的。
陆蛰一脸嫌弃,到驿站后,破天荒的说:“去楼上休息一下,顺便换身衣服。”
许年也不喜欢身上那么多墨汁,不然他脏兮兮的,陆恒来了不抱他怎么办?
于是他点头说:“好。”
陆二带着人守着许年,给他拿了干净的衣服和水。
陆七去寄信。
但他们刚把信寄出去,陆蛰的人又将信截了回来。
许年清洗的时候,陆蛰正在隔壁房间偷看他写的信。
不得不说,陆蛰控制欲确实很强,连许年給小雨写的信都要看。
哪怕内容只是些碎碎念的叮嘱,叫小雨别胡思乱想,一定要相信自己,爱护自己。
而给陆知的信竟然又在诋毁他。
陆蛰咬牙切齿的读信:“小知你放心,你二哥没事,也没受伤,这天下没有人比他更好了,坐享其成,坐收渔翁之利,都是说的他。”
“你三哥也没有我们走的那天那么过分,你仔细想想他是不是和平时不太一样?”
“小知,千万不要记恨你三哥哦,你三哥可好了,你二哥才是最坏的,等我们回来你就知道真相了。”
陆蛰:……
每读一段,陆蛰的脸色就会更黑更难看,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还好后面许年没再写他坏话,而是托陆知照顾照顾小雨。
陆知从小被家人宠爱,又生活在皇宫那样豪华的地方,性子和小雨天差地别。
许年希望小雨能有陆知一小半开朗就好了。
陆蛰:“……呵。”
看完信,陆蛰冷笑一声,要不是怕被发现他偷看信,他现在就得将信毁了!
那个哥儿表面看着倒是乖巧,实际上就这样编排诋毁他!
陆蛰下意识将信揉成一团要丢掉,一边的暗卫连忙出声:“主子手下留情,若是信件损毁,会被发现的。”
年年怎么认出我的?
陆蛰:……
想到他那个护短的疯弟弟,陆蛰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将信递给一边的暗卫。
暗卫默默接过来一点一点展开,放在桌上找了把镇纸想把皱巴巴的信纸压平。
可陆蛰气极了,用的力气很大,这封信无论怎样不可能再恢复原样了。
暗卫没在做无用之功,:而是拿着皱巴巴的信纸等在一边。
这时,陆蛰已经打开了许年給陆六写的信,可很快就皱起了眉头,神色越来越凝重。
一边的暗卫感觉不对,低声问:“主子,出什么事了?”
陆蛰将信纸折好交给暗卫,冷声说:“将信模仿字迹誊抄一份再寄出去。”
暗卫:“是。”
暗卫走后,陆蛰神色依旧很凝重。
许年给陆六写的东西比前两位有意思的多。
信里他让陆六好好对待小雨,别以为他们不在就可以欺负小雨,他们很快就能回来了。
而这个很快,是指陆恒已经将事情解决完了。
并且,陆恒也已经启程来接许年了。
陆蛰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