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将手无情抽走:“不行。”
“那师尊走了,还会回来吗?”
辞长久眼神央求,还夹杂着一丝期待,但君臣还是说出了那句:“不会。”
一句否决,不留任何商讨的余地,辞长久神色暗淡,有些失望,“既然这样,那弟子是不会放师尊走的。”
君臣一愣,才发觉他现在灵力只有四层,要撕裂魔域至少需要八层左右,而且还要准确的找到魔域边界,这对现在的他来说确实有点难度。
辞长久只手挡住君臣双眼:“师尊别皱眉,弟子不想看见师尊不高兴。”
君臣偏头躲开,自己为什么生气他难道不知道?辞长久静了静,道:“师尊还在生弟子的气吗?”
“气弟子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辞长久一歪头:“可是弟子也在生师尊的气啊,气师尊为何要对弟子这般宠爱,气师尊为了保护弟子身消道陨。”
“气师尊扔下弟子沉睡七年,更气自己无能护不住师尊……”
辞长久悄悄拉住君臣一根手指:“师尊其实也有点喜欢弟子的对吧?不然怎会为了弟子做到如此地步?”
君臣撤回手指:“自作多情。”要是辞长久知道有系统这个东西,可能就不会这么说了。
他伸手轻轻环住君臣胳膊,像个孩子一样靠在上面:“师尊也喜欢弟子的对吧?”
君臣想抽回来却抽不动,怒道:“没有!”
“师尊别说不喜欢,弟子在师尊面前卖惨这么多回,师尊不也很护着弟子吗?”
要真说起来,这点君臣确实赖不掉,其实君臣看得出一点他在装,毕竟在岑酒寒那里辞长久就暴露过一回,但君臣没拿他当回事。
君臣道:“放手!”
辞长久像是抱舒服了不想放开:“不要。”
“师尊,弟子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君臣拿他没办法了,用手去推:“你放开!”
他还在那里撒娇:“不要,师尊要是再跑了,弟子可就找不到了。”
辞长久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就是撕不下来:“你放不放?”
他果断道:“不放。”
君臣不耐烦:“你烦不烦?”
辞长久:“弟子只烦师尊一人。”
君臣他是做梦也想不到,一觉醒来徒弟变成这副模样。
稍晚的时候,君臣不喜欢睡觉,辞长久就在一边陪着。
君臣坐在椅子上低眸走神,辞长久就在一边吵吵闹闹:“师尊喜不喜欢弟子?”
“师尊你说你喜不喜欢弟子?”
“走开。”
辞长久:“师尊对弟子这么好肯定喜欢!”
“不喜欢,闭嘴。”
“弟子不相信。”辞长久一直闹腾:“弟子这么可爱师尊怎么可能不喜欢?”
君臣忽然想起什么,伸出手:“吊坠,还我。”
辞长久接着调戏:“是吊坠主人重要,还是弟子重要?”
君臣:“……”
问的什么问题?他已经要没有耐心了:“拿来!”
“话说师尊。”辞长久眯着眼睛,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到底是谁送的师尊吊坠?”
君臣厌厌道:“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辞长久把脸凑近:“弟子倒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师尊疼成这样?”
君臣皱眉偏头:“说了与你无关。”
“难不成……”辞长久停顿两秒:“是那个叫君夜的?”
君臣眼神一顿,终于正眼看过辞长久,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过君夜,辞长久是如何知道的?
“师尊为何这种眼神?难道弟子猜对了?”
君臣问他:“你见过他?”
辞长久道:“见过几面,师尊上次点灯提的夜字,还有他引人注目的姓氏,弟子很难不留意到。”
君臣道:“他在哪?”
“师尊就这么想见他?”辞长久问道。
关乎君夜,虽然君臣并不想服软,但还是放松了语气:“带我去找他。”
“我不,把师尊带到情敌那去,弟子能有什么好处?”
情敌?什么情敌?君臣咬牙道:“不是。”辞长久一哼笑:“怎么不是?”
提起君夜,脑中不自觉回想起当初被推下楼的场景,只觉心口一停,“他只是,哥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