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相吻里沉沦,但在迷离之际,季时渊忽然就抬起了眸,像是察觉到什么异常,眼神之中竟出现了一抹冰冷。
感觉他不亲了,戏容闷哼两声难受催促,示意他赶紧继续,季时渊听见后也在这时收回眼,不管外面,继续专注回来,和戏容亲。
他专注回来以后,不多时,外面就响起了两个人逃命的声音。
苗千蛊问:“什么东西?他怎么拿着刀就过来了!”
温无情也是一懵,但以他跟戏容作战这么多年,他几乎很快看出:“快跑!这家伙不是本人!跟他沟通没用!”
闻言苗千蛊也是拔腿就跑,并且对后面追上来的家伙很不满意:“这凶煞有毛病吧!”
温无情边跑边说说:“他现在应该心情不好!或者在忙什么事情,总之我们先拖一会儿!”
两人声音渐远,越跑越远。
而屋内。
季时渊继续按着戏容亲亲舔舔,对于外面的情况,也不能算是毫不关心。
因为温无情带来了个蛊毒门的女人,所以他并不是很想下死手,但也确实是想给对方点颜色瞧瞧!
但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脱不开身,忙不过来。
戏容现在还在发病,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戏容体内毒素发作的时间也越发频繁,并且痛苦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先前明明堵住了嘴就会乖乖听话,偶尔高兴了还会仰头上来亲自己两下。
现在却是痛得是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他越来越疼了,疼得季时渊都觉得自己要没作用了。
他不敢想象戏容对自己免疫以后,他到底会疼成什么样子。
现在自己只能尽量安抚,争取早点找到解决方法。
我能救你老婆
而森林里。
温无情和苗千蛊在丛林里被追得上蹿下跳,一会儿被追到树上,一会儿又跳到河里。
总之还挺狼狈。
只见苗千蛊一个起跳上到另一棵树,而她离开的下一秒,先前落脚的那棵树就被一刀两半,轰然倒地。
已经被追了两个小时,这会儿苗千蛊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冒汗细密,她问温无情:“这就是你说的拖一会儿?都两个小时了!他到底有完没完?!”
追了这么久,温无情心里大概也已经清楚,对方既不下杀手又在这里狂撵,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
对方一定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并且不想让他们靠近,不然不会这般不停歇地追撵他们。
温无情道:“再等等!”
说完,温无情又一个加速跑上对面山坡,苗千蛊啧了一声,也立马提速跟上。
山坡上,两人来到高处以后,就再没听见后面狂撵追杀的动静,因此,两人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刚才还在红着眼狂撵的季时渊忽然一下消失,携带着周围一起安静,使得下方丛林顿时变得死气。
温无情和苗千蛊站在山坡上看了一会儿,苗千蛊就蹲下,有些疑惑:“人呢?怎么忽然一下不见了?”
温无情也暗暗锁了下眉,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也觉得对方消失得有点诡异,就说:“蛊大当家小心一点,对方大概率还没有离开。”
苗千蛊也猜想:“难不成他准备偷袭?”
偷袭应该不会,以温无情对战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家伙要是没有戏容的特意安排,行事还算是光明磊落,只是季时渊下手向来狠辣,没轻没重,温无情担心会伤到苗千蛊。
下一刻,一道充满无边寒意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带着些许蔓延的杀意说:“我杀你们,用不着偷袭。”
温无情和苗千蛊猝然一惊,同时跳开,退开到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去,回身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诡异男人。
季时渊站在山坡的界限边缘,冷冷看着两人方向,貌似不太欢迎:“你们两个,来送死是吗?”
苗千蛊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家伙,而后道:“你就是凶煞本体?”
季时渊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谁知下一秒,苗千蛊破口大骂:“脑子坏了追我们两小时!”
温无情咳咳一声拉退一下苗千蛊,低声说:“蛊大当家,当心点,他脾气可比你想象中的差。”
如果要是戏容的话,那还能拌嘴吵上两句,但要是季时渊,他不会废话那么多,直接就动手。
苗千蛊看了他一眼,转回去,对季时渊说:“我蛊毒门二当家崇百足是不是在你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