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论文的结论草率,更换参数就容易出错,推导的公式也毫无美感。”
褚序星的评价很刻薄了。
“大概率是假的。”
换以前,云涌肯定惊声大叫,ce怎么会是假的呢?
那可是研究宇宙湍流四十年的大专家。
现在他亲手推出湍流公式,还能给宇宙整tree了。
跟开了智一样。
细想一下,就能得出震撼结论——
ce造假?!
“我的天。”
云涌真是长见识了,这层层叠叠、反反复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儿?
“这可是发在prl的论文!”
虽说prl一年两千多篇论文,但好歹是物理学顶刊。
不过话说回来……
一年两千多篇……
呃……
很难保证篇篇精品、步步严格吧!
云涌不敢贸然断言,赶紧取了数,建立任务,当场核算。
带入参数,计算极快。
不过一会儿,超算就给了他好几组结果。
每一组都稀奇。
褚序星见他这样,帮他核了一遍。
数据不会骗人。
论文会。
褚序星由此可以笃定:
“有些期刊录用论文的标准,不是为了推动科学进步,是为了哗众取宠、挑起争端。”
“所以顶刊论文被另一篇论文证伪的情况,实在太多了。”
云涌盯着超算运行,这才后知后觉:
对,老刘说得对。
证明一个权威团队的论文是错的,本身就值得一篇顶刊。
他没有信仰崩塌,没有愤怒悲伤。
只有狂喜。
这不是造假,这是大好的研究方向,前沿的创新观点!
云涌逮着褚序星惊呼:
“师兄,我要拥有第三篇顶刊了,这一次,我还是发prx!”
核研院的超算,为宇宙湍流做出了卓越贡献。
云涌人都住里面了,又回归了睁眼做实验,闭眼幻想未来的美好生活。
之前他还嫌prx审稿慢。
仔细一想,这种慢慢的、审个半年一年的期刊,最适合发布证伪论文。
云涌才不会像举报他的人一样,傻傻的把证据丢网上,毛都捞不着一根。
他一定悄悄投稿,给足ce团队研究生、博士生们毕业机会。
自己淋过雨,就会为同命相连的学生撑伞。
你们不要急,你们不要怕。
我慢慢嘟、缓缓嘟发布我的证伪观点,保证你们顺利跑路。
他绝不会和可恶ce似的,为了快速抢发,去投prl。
世界拥有谨慎严格周期极长的prx,真是学生们的福气。
当然,云涌也不准备告诉老刘。
等prx给老刘发邮件,再亲切的说:
尊敬的dr刘,您的好学生yong ,又成功的aept了!
这一次,他一定要给证伪论文,亲自取一个好听又响亮的标题。
让全世界,惊喜surprise!
云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嘴角上扬。
系统见他这么高兴,提醒道:
“这次不就是因为ce,才邀请你们去德国吗?”
“你直接会上证伪不就行了?”
云涌立刻拒绝:“当场打脸,争的是一时意气。”
“悄悄发刊,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
湍流所内部不考核,但湍流所得在外部出成绩。
湍流公式、归一幂律,都是湍流所成立之前的成就。
无法证明他们湍流所的伟大。
只要他能证伪ce,再发prx。
就是湍流所的功劳!
云涌肩负使命,信誓旦旦:
“我一定会为最好的湍流所,拿回属于它的一切。”
系统没他那么乐观。
“ce肯定会当场质疑你。”
“质疑就质疑呗,我又不是没被质疑过。”
网络举报造假都经历了。
还有什么好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