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自己一个人烦恼。”
“我帮你处理。”
“好耶!”
心有灵犀,求之不得。
师兄还是太可靠了。
就算有灭世系统,云涌也不怕!
云涌控制不住自己的真实想法。
只能把一切交给系统,让它自己努力加密,总不能什么都让救世主来。
心胸一旦开阔,云涌又恢复了一贯的活泼雀跃。
他有系统,可以看到师兄的想法。
师兄有系统,可以看到他的想法。
这不就是“人类感情可以计算”的最好证明?
既然无法阻止自己思考不该想的问题,云涌决定大胆采用脱敏疗法。
就问,就想。
迷惑对手,让对手分不清他在想研究,还是想救世。
云涌果断开口:
“师兄,你说等我研究出人类感情怎么计算。”
“能不能拿那套算法,逐一去推导目标的真实意图?”
“比如方院士团队的间谍,我算一算,就能查出谁是卧底!”
这倒是一个现取现用的好话题。
褚序星听了,指出问题:
“应用场景十分理想,但要实际落地,有点困难。”
无所不能的神,居然说困难。
云涌不理解:“为什么?我都可以计算了。”
褚序星的回答,格外直白。
“因为计算的是‘情绪’。人类的想法,根据不同的立场,时刻都在产生‘情绪’的变化。”
“立场不同,参数不同,结果不同。”
如果人类的感情能够计算。
那么“卧底”“间谍”“背叛”“泄密”的情绪,就会有直接对应的负面模型。
标准模型是不变的。
但人类的情绪色彩是复杂的。
单论一个“间谍”。
从专业人士的角度出发,目标应当计算出负面的情绪。
可从目标出发,他做这件事,也许不是为了背叛谁,不是为了损害谁。
他的意图属于“获利”“炫耀”“拯救”等等积极正面的情绪。
那么就很难实现云涌的需求。
云涌一个简简单单的实用性举例,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分析。
他也认真思考起来。
“对哦,人类的感情,还有细分的情绪色彩。”
他语文不算特别好。
但是褒义词、贬义词、中性词的基本划分,从小耳濡目染,没有精细的量化。
要想用准确的公式,去描述这些情感。
实在是触碰了认知的边界。
云涌不由自主的大思考起来。
那系统怎么办到的?
给出的想法清晰明确,计算迅速。
褚序星忽然问:“如果在计算人类感情之前,你就能够看到别人的真实想法,你会开心吗?”
云涌亲身经历,如实回答:
“当然开心!”
“本来人和人的沟通,充满阻碍,各有目的,导致了交流的困难。”
“如果我看到对方真实想法,马上知道对方的意图,就能立刻做出应对。”
褚序星又问:
“如果你看到的真实想法,并不可信呢。”
云涌眨了眨眼,不知怎么的,想起系统苦口婆心的叮嘱。
它说不能完全相信提醒,真实信息可能存在误差。
但是,云涌见到信息,就不可能不受到信息的干扰。
每一个悬浮窗,都在不断影响他的情绪。
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来获取,来筛选,来判断。
“那我会很累。”
云涌说的全是切身体会。
“如果我看到的想法,不可信,我就必须不断去分析意图,核实真假。”
“然后是痛苦。”
“因为我核实了,也不代表结果如我想要的一样正确。”
“最后是怀疑……”
就像云涌怀疑系统一样,怀疑整个世界的毁灭,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他抬眼凝视师兄。
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睛里,是真的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