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旻就不管这个‘扶不起’的弟弟了,跑去找来福玩。
还是来福聪明。
要是别的孩子,孙归宁肯定不会现在看宫廷春宫图,但是刘朔就没事。因为刘朔是个懒蛋,还不喜欢人逗他玩,因为逗他,他得给回应,嬷嬷太监还好,不理不睬,但他阿爹和爹那不行,不给回应会挠他,非得互动。
今日咸鱼刘朔运动达标,孙归宁就不逼着小孩了,他在这儿看包了书皮的书,隔着一张小几,刘朔在软榻上自己跟自己玩,一会倒着,一会翻身滚一滚,还会抱着脚丫子玩,不是那种摸边站起来颤颤巍巍走到阿爹身后袭击阿爹的小孩。
隔间安安静静,有句话说孩子静悄悄肯定在闹幺蛾子,这话在刘朔这儿不起效果。
孙归宁瞥一眼朔儿,很好啃脚中,继续翻一页看。
哇哦~
谁说古代人保守来着,宫廷的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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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完,接抚阳亲人的队伍就出发了,还有明河。
孙归宁成了皇后后,明河就递了消息,说自己身体养好了,想回来伺候主子,内容情真意切。这事不能细究、钻牛角尖想,就是明河是因为他是皇后才写的这么情真意切,还是真想对他忠心伺候他。
这不是废话么。
他要是抚阳城的孙归宁,还遇不到明河。他要不是王妃,明河也不会对他尽心尽力的伺候。
明河又不是天生奴婢命,专爱伺候人,自然是有所图。图的就是好前程。
明河嫁给王府的侍卫,也是刘扆的亲信,现在刘扆成了皇帝,这一批侍卫前路自然又拔高了些。明河现在投诚想回来,孙归宁想了下,说实在话,明河比明溪稳重些,明溪比明河更听他的话。
两者相辅相成最好了。
他跟明溪提了一嘴,明溪口风是:奴婢也想明河姐姐了,不过先前她在宅院中过的日子顺当,像是夫人一般,还以为不会回来了。
孙归宁便保证:她好几年没回来,过去也是有些情谊的,她要回来我答应了,这里格局不动。
明溪立即知道,现在她压明河一头。主子都定了,哪里留她多嘴的份儿。
孙归宁看明溪,“你也是一样。”
明溪愣了下,什么一样?
“你要是想嫁人跟我说,或是有看上的,我帮你问,嫁人也不会耽搁回来。”孙归宁道。明溪年纪其实才二十三,只是放时下有些大了。
现在女郎找工作不好找,所以不管明溪明河,只要想回来继续干,都能回来。
明溪眼圈有些红,说:奴婢才不用,奴婢伺候主子一辈子。
孙归宁笑笑,没劝也没说什么,反正都由着明溪。
明河还没到宫里,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抚阳接人,主子说不急,你去安安我嫂子的心。明河知道什么意思。
因此队伍到了以后,明河头是妇人髻,先行礼。
程惠芳赶紧扶着明河起身。
明河一笑,特别亲切,喊:“大太太好,奴婢明河,以前在王府伺候过王妃,后来嫁人如今得主子看重又回去当差。”
“主子说此次不急。”
程惠芳心想不急,是不是不想他们去?
常嬷嬷说,京里贵人说话都很委婉的。
“前头主子做王妃时,经常提及大太太,说想接太太去京中,不过那会要是交际,怕怠慢了太太,如今不怕了。”明河扶着大太太的小臂,仔细说:“现如今没人会怠慢轻视大太太,您这次去住多久主子都乐意,因此说收拾行囊慢一些就慢一些,是想您久住的意思。”
程惠芳看明河说直白,踏实了高兴了。
原来是宁哥儿是这个意思啊。
“好些年都没见着他了,他好不好?”
明河:“好。以前抚阳送过去的腌菜酸菜,主子特别爱吃。”
“爱吃就好,我又备了一些,他大哥还不让我带,说腌菜沉甸甸的怕拖累队伍走的慢,还有乡下孙伯送来了一些干米粉,以前宁哥儿就爱吃这个……”
明河耐心听大太太说话,将主子喜好口味也说了。程惠芳对对对,忘了辣椒。
本来程惠芳带一些,孙修礼是个怕给接人队伍侍卫添麻烦的人——这人老实窝囊,也没有上位者的想法,甚至自从孙归宁当了皇后还有点战战兢兢,因此跟程惠芳说这个别带、那个瓷罐容易碎别带。
这不让带,那不让带,如今全带了,还更多。
人也是。他们全家、旬先生、翟家那边也来了,不可能全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