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二皇子容显珩,母妃是当今秦贵妃,舅舅是当朝大将军,即便没有太子这个身份,风头却比太子更盛。
比起无权无势的太子,多数人似乎更支持二皇子。而苏景钰是第一个坚定地站在容显逸身边的人。
太子一直都记着这件事,太子待人温和,但对待苏景钰却更甚,甚至允许苏景钰直呼其名。
苏景钰难得见到容显逸这么严肃的模样,他无心巴结皇上,既然容显逸让他避开皇上,那他就避开好了。
苏景钰拍了拍容显逸的肩膀,“好了好了,你也别生气了,我听你的话,避开皇上就是了。”
第二天有骑射课,骑射一向是苏景钰的薄弱项。在大多数人已经能骑在马上射箭时,苏景钰还在靶前苦练射箭。
又一箭虚发,太子见状下马来到苏景钰身旁。
“都已经练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是射不中靶心?”
苏景钰略微有些沮丧,有些事情确实需要天赋。
苏景钰这副样子,容显逸也不好责怪他。他从苏景钰手中拿过弓箭,“算了,本宫教你,看好了。”
二皇子容显珩恰在此时走过来,“皇兄,臣弟知道皇兄箭术了得,臣弟不才,想要领教一番,不知皇兄今日可否赏脸,与臣弟比试一番?”
二皇子总是这样,总是喜欢没事找事,对此,苏景钰和太子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二弟,这是骑射场地,不是比试场。你若是想比试,我们可以课后找个地方比试,但是现在还是不要耽误在座的练习时间。”
二皇子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关系。场地如此宽大,我们在这儿比试,完全不耽误他们在那边练习骑射。”
太子的骑射虽然不错,但与二皇子比起来,终究差一点。
看今日这场面,二皇子是非要和太子比试不可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太子若是输给了二皇子,以后恐怕就更没人会服从太子了。
不行,他必须要阻止太子与二皇子比试。
苏景钰上前一步,挡在太子身前,“二皇子殿下,方才太子已经答应了微臣,要教微臣骑射,现下恐怕没有时间和您比试。”
二皇子完全没有将苏景钰看在眼里,“怎么?太子殿下该不会是不敢吧?堂堂太子殿下居然沦落到要让一个伴读出头吗?”
苏景钰还想说些什么,太子却制止了他。太子从苏景钰的身后出来,“既然二弟想比,那本宫就成全你。”
苏景钰觉得太子的行为过于冲动了,“殿下……”
容显逸知道苏景钰想说,“景钰,别说了,你相信本宫吗?本宫一定不会输的。”
看着太子坚定的眼神,苏景钰下意识地点头,“嗯,我相信你。”
比试很快就开始了,每人三支箭,看谁射中靶心的次数多。
二皇子先射,他炫技般接连射出三箭,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二皇子将弓箭扔给一旁的下属,得意地看向太子,“皇兄,该你了。”
虽然太子的每一箭都射得谨慎无比,但好在三箭都命中了靶心,也勉强和二皇子打了个平手。
二皇子的脸色很难看,他不服气地表示要加赛一场,今日一定要分出个胜负。
太子今日的成绩已经是超常发挥,若是再比下去,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危难之际,苏景钰站出来表示要和二皇子的伴读比试一场,用他们的输赢来决定最终的胜负。
苏景钰想的清楚,就以他的箭术,根本不可能赢得了白术。
虽然说他身为太子伴读,他的输赢同样关乎着太子的脸面,但他输总比太子输了好。
二皇子可能是知道他不可能赢得了白术,所以同意了这场比试。
白术是秦将军麾下副将白刚的儿子,他的骑射在一众伴读中实属前列。
但他和他的主子一样,同样的自信,同样的不尊重对手。
白术在学着二皇子射出三箭后,竟然有一箭没有中靶。
苏景钰仿佛看到了希望,他举着弓箭,尽力的瞄准靶心。
因为过于紧张,再加上求胜心切,他始终不敢射出第一箭。
周围的看客看着这一幕,不耐烦地催促着苏景钰。苏景钰闻言就更紧张了,手心都微微渗出了汗。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双手抬高,与肩齐平,眼睛正视前方,看准靶心,凝神静气,直接射。”
撞破奸情
听到来人的声音,苏景钰紧张的情绪顿时放松了不少。
苏景钰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