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容妃娘娘。”容显珩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对着苏景钰行了一礼。
苏景钰面露厌恶之色,冷漠道:“不要这么叫我。”
容显珩顶着一张欠揍的脸继续说道:“不喜欢这个称呼吗?可是父皇下旨封你为容妃。只等钦天监算好日子便要举行册封仪式,将你的名字刻入皇家玉牒,到时候你可就是板上钉钉的皇家人了。
你若是不喜欢这个称呼,本王也可以换一个。以父皇对你的宠爱程度,怕不是以后我们这些皇子们都得改口,尊称你一声母妃,你说是吧,母妃。”
宁王的话音刚落,苏景钰就“啪”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容显珩,我今日心情不太好,你最好少惹我。你这张嘴若是不会说话,那就别要了。”
容显珩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甩过巴掌,连父皇和母妃都没有打过他,苏景钰是第一人。
恼羞成怒下的容显珩当即就想打回去,他的手高高抬起,苏景钰却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甚至主动走近了他,“你打吧,最好打重一点。宁王殿下也说了,你父皇如今看重我。
我若是顶着宁王殿下打伤我的脸去皇上面前哭诉,宁王殿下猜,皇上会不会为我做主?”
犹豫之下,容显珩还是将手放下了。父皇如今色令智昏,若是他真打了苏景钰,苏景钰跑到父皇面前哭诉,那受苦的人肯定是他。
忍一时风平浪静,他暂时不跟苏景钰一般计较。
“苏景钰,这是你第二次打本王了,这仇本王记下了。册封仪式那天,本王定会过来看你笑话,见证你的痛苦。”
苏景钰故意撞开容显珩,“宁王殿下说完了没有?宁王殿下被打了都不敢还手,又何必在这里说大话。”
容显珩气结,指着苏景钰道:“你……”话张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苏景钰无视容显珩,径直往前走。他今日本来就心情不好,既然容显珩非要来他面前犯贱,那就别怪他拿容显珩出气了。
话说,打完容显珩之后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早知道揍容显珩还有这种功效,他就多打几巴掌了。
苏景钰来到寿康宫,发现气氛有些沉闷。往日只要他一来到寿康宫,哪次不是其乐融融的,看来姑祖母也已经知道了他与容玄之间的关系。
也是,容玄已经下旨昭告天下,姑祖母虽然深入简出,但也并非完全不问世事。
苏景钰在外间看到了苏嬷嬷,他故作道:“苏嬷嬷,我又来了,姑祖母在休息吗?”
苏嬷嬷面色沉重,“太后在里面。太后听说了您与陛下的事情,此刻正在气头上,小公子要不等太后气消了再过来。”
“没事,姑祖母生气我能理解。总归逃不过这一遭,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何区别。”
眼看着苏景钰进去了,苏嬷嬷忍不住叹了口气。
苏景钰进入内殿后,只见苏太后端坐在太妃椅上,一脸严肃,即便看见苏景钰进来了,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看起来是被他和容玄之间的事情气的不轻。
苏太后这样严肃,苏景钰也不敢太放肆。他老老实实的站在堂下,“姑祖母。”
苏太后将手中的梨花木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别叫哀家姑祖母,你眼里又何曾有过哀家这个姑祖母。”
“姑祖母何出此言?”
苏太后支着拐杖,身体前倾,“你与皇帝之间的事情是何时开始的?你又是何时住进的紫宸宫?你与皇帝之间的事是否是他强迫你的?这其中一桩桩一件件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哀家?”
苏景钰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苏太后追问道:“为何不说话,是无话可说了吗?”
苏景钰小声辩解道:“这都不过是些小事,我都能解决。”
苏太后蹭的座椅上站了起来,“小事?你管这叫小事?要不了多久皇帝就要为你举行册封仪式了,到时候你入了皇家玉牒,就只能作为后妃生存了。
从此以后,你再不能参与任何朝堂之事。你这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全都白费了。
既然你觉得这是小事,你能解决,那你告诉哀家,你要如何解决这件事?”
他没办法解决这件事,他若是有办法,也不至于被容玄逼到如此境地。但这些事情没必要告诉姑祖母,除了让姑祖母为他操心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苏景钰压下心中的酸涩,笑道:“姑祖母,其实做后妃也没什么不好的。皇上对我极尽宠爱,我只要伺候好了皇上,就能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地过完后半辈子。
姑祖母,我寒窗苦读多年,不就是为了能谋个好前程,以后能过上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