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戎义正言辞的说:“我觉得p友这种不正当关系不应该出现在我们身上。”
“继续。”贺灵渊说。
夏戎:“。”继续什么?
夏戎一脸茫然。
夏戎继续,“所谓p友,就是没有感情、只走肾不走心的,我们是彼此心里的人,我们走肾又走心,所以,我们不配当p友。”
说完,夏戎偷偷用余光瞧贺灵渊是什么表情。
结果,他被抓了个正着。
夏戎:“。”
贺灵渊被他给逗笑了,“你真这么认为?”
夏戎赶紧点了点头。
贺灵渊:“我们走心?”
夏戎:“走心。”
贺灵渊:“不配当p友?”
夏戎:“不配。”
贺灵渊:“那你说我们是什么?”
夏戎:“……”
“自己说。”贺灵渊不肯放过他,教育小孩子就是要严厉一些才会听话。
夏戎害怕自己被贺灵渊当p友折腾,不敢得罪他。
否则,他怎么会趴在这里受他的审问。
夏戎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恋人。”
贺灵渊:“没吃饭?”
“没吃。”夏戎说。
贺灵渊:“。”
这倒是真的,他起来就赖在床上了,吃个寂寞。
贺灵渊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是我疏忽,宝贝儿再说一遍老公就帮你穿衣服。”
说了一次之后,再说一次就比较好开口了。
夏戎这次倒是没那么羞涩了,“恋人。”
又在骂他
贺灵渊这才满意了,“好好记住自己说的话,知道吗?”
看到夏戎点了点头,这事儿才算过去了。
“来,老公帮你穿衣服。”
夏戎觉得别扭,“不要,我自己来。”
说完,便三两下将衣服套在身上,直接跳下床进了卫生间洗漱。
贺灵渊的眼神追着他跑,直到人看不到了也不肯收回视线。
他的眼神盯着夏戎消失的方向,眼睛却暗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夏戎在帮他转移注意力,不想让他沉浸在过去的悲哀中。
其实当时具体的感受如何他早就不记得了,即便是要他命者。
他不可能浪费太多的关注力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这些人害他,那他就只需要知道这些人是坏人,害过他,那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他完全不走心。
不配。
所以,叙述起这件事来,他其实也没有多难受。
不过是一场不堪回首的过去罢了,记住该记住的就行了。
有了夏戎,他的世界被照得豁然开朗,连着仇恨都觉得没他重要了。
贺灵渊想,那就稍微迟一点吧。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是必须要报的,且刻不容缓。
至于他自己,反正也迟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
他想要多陪陪他的爱人。
有些事情,偏就这么生不逢时,死亦不甘。
人生寥寥一场,遇上了便是缘分,逃不开,躲不掉,舍不得,放不下。
学校还没从活动中心那一幕中回过神来,在放假期间又逢校长亡故。
这一连串的事情像是有预谋一般,接连发生,搞得全体师生人心惶惶。
有不少人猜测,这学校可能是撞邪了,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学校的几位老师和校长之前就发生了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
校长这三年来一直精神状态不好,都说是因为当年做了缺德事,这是遭到报应了。
现如今,先是活动中心发生的变故,又是校长离世。
这可不就是鬼魂来索命了吗?
有些许知情人士虽知不多,但想象力十足的丰富,给了想象,现在可以尽情的发挥想象力了。
有人在论坛上发布帖子,标题醒目又夺人眼球,就叫‘元大冤魂索命,校长驾鹤西归’。
这个帖子有意思,引得不少人在探讨,甚至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信了,热度一下子窜到了第一。
这么火的东西,夏戎当然也刷到了。
他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