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鱼忘了他没手机,不能打电话给季言问密码,甚至连那栋楼都没进去,一个人在院子里焦急的走来走去。
见到他们回来,余鱼连忙冲了过来:“言言,抱歉,我知道你今天结婚,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我拿了红包就走。”
季言坚定的点头:“好。”
随后,季言拉着余鱼上了楼,两个人一起把床底下的红包找出来。
余鱼数了数,分了一半给季言。
余鱼心疼的说:“这些原本就是给你娘家人和朋友的,可今天只有我,所以他们把红包全都给了我,但我一个人不该占那么多,这一半给你。”
祁远的兄弟们都很大方,开门红包都是一万打底,这些钱对余鱼来说不多,但他也不好意思全部拿走。
季言摇摇头,把钱都给了余鱼,小声说:“你拿着吧,你不能回家,要是没钱花该怎么办啊?”
他体会过没钱花的感受。
每天只能吃免费的食堂,外卖不能点,出去买东西得精打细算,买个手机都要犹豫再三,买完手里就没钱了。
那种日子真的不好过。
他不希望余鱼也那么苦。
余鱼眼泪哗哗哗的掉:“谢谢言言,等我摆脱那个混蛋,回来请你吃饭。”
祁远不允许季言去夜店看小哥哥,那他就只能带季言去吃饭,去正经的地方玩了。
季言眼眶微红:“好。”
余鱼看了看一边脸都快黑的滴水的祁远,抱着钱扭头嗷嗷的跑了。
“言言再见呜呜呜……”
门关上后,祁远就关了手机,关闭了可视门铃,然后拉着季言进了房间。
季言还有些担心余鱼,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祁远捏着下巴堵住了嘴唇。
“唔……”
季言瞬间明白了祁远要干什么,心跳的飞快。
最主要的是,他们现在还在客厅,阳台上的窗帘也没拉上。
他紧张的不行,生怕被人看到了 。
好在下一秒祁远就放开了他,随后抱着他回到卧室。
这一次,祁远也弥补了两人第一次合作只有两个多少小时的遗憾,三个半小时才结束。
季言哭的不行,累的都快睡着了,被祁远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眼皮都睁不开,一沾床就睡着了。
而祁远收拾好后搂着老婆,一脸餍足的睡在他们一起布置的婚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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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季言睡醒后感觉身上热乎乎的。
他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祁远没去上班,也没起床,而是搂着他在玩手机。
但手机调整了静音模式,季言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身上还疼,不过也还能忍受,就是腰和腿酸的厉害。
季言忍着难受,用脚踢着床往上一窜,脑袋就往上滑了一段距离,正好看到祁远的手机屏幕。
季言突然窜上来,祁远被吓了一跳:“言言。”
祁远声音带着几分压抑,毕竟他活了这么多年,就这段时间吃了老婆两次。
现在又是大早上的,季言刚醒就乱动,他……
可季言不仅没发现,反而在看到手机屏幕后懵了。
“怎么回事啊?”
他伸出手臂抱着祁远的手臂,着急的说:“鱼鱼怎么这么快就被找回去了?”
搂着亲亲老婆,祁远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往老婆身上挤了挤,声音低沉的说:“昨天下午就被找到了。”
季言惊讶,这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他还以为是今天早上才找到的,结果是昨天下午?
余鱼该不会才从他家出去就被找到了吧?
季言不敢相信:“昨天下午就找到了吗,鱼鱼他……走了多远?”
祁远想了想,低笑着说:“比你走的要远一些。”
季言:???
祁远低头亲了亲季言微微红肿的嘴唇说:“言言忘了,发现我就是祁的那天,言言试图离家出走过。”
季言:……
对,那天他是打算离家出走的,但天气热,祁远的家又大又偏远,打车也慢。
所以他在路边上蹲了一会就又回去了。
那是一次很失败的离家出走,他根本就没走掉。
可是,祁远怎么拿那次的事来说啊?
季言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