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知道夏油杰今天去的是偏远乡村,直接询问:“是从村子里带出来的吗?”
“她们被当做不详,关在笼子里,只让她们吃些剩饭,随意打骂。”夏油杰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这种一般会构成伤害罪以及保护责任者遗弃罪。”日车宽见皱起眉,目光在那两个孩子身上停留片刻,“可以报警,之后会拍照留存伤痕等虐待证据。”
工藤新一思索片刻,他看向夏油杰:“你是怎么想的?要让那些村民受到法律的惩罚吗?”
“当然!”夏油杰立刻道,他声音有些哑,“他们应该受到惩罚,如果普通人的法律做不到……”
他干涩地滚了滚喉结,像是空咽了一口气:“新一,你会帮我吗?”
他看向工藤新一,男孩一手插着兜,细细的眉毛在眉心处拧起一道浅浅的褶皱,为那张稚嫩的脸颊添了几分忧愁。
他们对视着,那双蓝眼睛中只有对他的担忧和对这种事的愤怒。
“我会帮你的。”工藤新一说,他慢慢靠近夏油杰,在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用坚定又柔和的语气道,“我会站在你这边,杰。”
虽然不清楚夏油杰为何如此忐忑,但在朋友惶恐时,他要做的只有张开手臂接住对方。
夏油杰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后背微微弯下。他将两个孩子放在椅子上,安抚性地摸了摸她们的头发:“别怕,这里都是好人,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
他再转身看向工藤新一时,脸上已经挂上之前温和的笑容:“既然是普通人犯罪,按照法律来走吧,我们报警。”
日车宽见从他们的对话里窥见了一丝不太日常的事,但他没有询问,而是从口袋中拿出名片,道:“如果有法律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免费的。”
作者有话说:
日车:相处久了感觉小孩教主也没什么不对的新一:这对吗?岛田:已严肃信仰新一:这不对啊!!!
从报警到出警,再到警察将村民们逮捕归案,总共只用了短短几天的时间。
据负责此案的警察说,因为证据确凿,之后检察院会起诉村民们,带头虐待、囚禁的村民最重会被判处三到四年有期徒刑,其余未参与但默认虐待的从众,大概也会被判处三到六个月的拘役。
在取证结束后,夏油杰就带着家入硝子来教会这边,给菜菜子和美美子做了治疗。她们现在除了黏着夏油杰外,在一众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教会人员之间,只愿意和比她们大一点点的工藤新一说话。
大概是把他当成同龄人了,而且夏油杰看起来和他的关系也非常好。
两个小女孩,不方便带回宿舍,他们这几天便干脆都住在教会,现在事情也算尘埃落定,夏油杰半夜悄悄摸进工藤新一房间里。
工藤新一还没睡,但已经换好睡衣,靠在床上随意翻着一本书。
门吱呀一声,他眼都不抬地道:“失眠了?”
“白天总有人在你身边,想单独和你聊聊都找不到机会。”夏油杰走到床边,自觉地坐下,“今晚能一起睡吗?”
工藤新一终于抬眼,发现这人甚至是穿着睡衣来的。
“你想聊什么?”他往里挪了挪,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请求。
“其实也没什么。”夏油杰说,他垂着眼看着床单上的花纹。
他这几天一边和警察交流,把自己看到的事全部说出来,看着他们愤怒又疼惜地小心对待菜菜子和美美子,以此来告诫自己,普通人中虽然有愚昧的群体,但像这样值得保护的人更多。
工藤新一想了想,把书合拢放在床头柜上,拍拍身边的位置:“要不我们躺下聊?”
灯啪的关掉了,尽管知道咒术师的夜视能力很好,但依旧有了种模糊的安全感。
“我最近一直在观察你。”工藤新一先开口,他钻进被窝里,闲聊一般随口道:“我担心你会钻牛角尖,但你很快就自己调理好了。”
在这个世界中,工藤新一和夏油杰相处时间最久,还谈过几次心,他自认为算比较了解对方。夏油杰是一个有目标,但偶尔会迷失方向的人。
“原来新一在关注我,我还以为你最近一直在忙。”夏油杰学着他的模样钻进被子里。
犀川刚没预料到今天有人爬教主大人的床,只准备了一床被子,两个人便紧挨在一起,热意从手臂和肩膀接触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