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一挑,语气凝重:“确实让人放不下心。”
“你再往后看。”高木涉说。
“原宗教法人园田茂已入狱,罪名共同杀人罪未遂、诈骗罪、侵害人身自由罪、妨害公共安宁罪……他这是干什么了?”
“这个教会是园田茂指定赠予他的,连带所有剩下的财产。”高木涉深吸一口气,“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在……用那个小孩子敛财?”
人类天生热衷于神童,孩童纯真聪慧,自古以来便常有年幼的神子受人追捧。
“还有昨天跟在他身边的两个人,我在查的时候找到了当时负责的律师,他虽然不能透露更多,但提出当时他签订合同的地点是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曾在那见过他们。这是一所宗教学校,他们应该就是这所学校的学生。”高木涉握紧拳,“这是一条产业链!”
佐藤美和子的脸色严肃起来,她飞快翻着资料:“只凭这些不能下定论,但确实不太对劲。”
“我……”
高木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灰绿色西装、眉毛稀疏的男人走进来,他目标明确地走向他们,出示证件:“我是警视厅公安部风见裕也,所属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你目前私自探查的该宗教团体相关事案,已被列为公安指定涉密维稳对应案件,统一由公安部专属管辖。”
“刑事部搜查一课无权私自开展任何前置调查、资料调取与私下研判。未经过公安许可的个人探查,属于越权违规行为。”
“什么?”高木涉震惊地睁大眼,“但是我只是……”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都不得私下调查。”风见裕也强势地打断他,面色冰冷,“如果你们已经收集了相关书面资料,请全部移交。”
资料正在佐藤美和子手上,她下意识攥紧了:“资料可以给你,但你得告诉我们,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无可奉告。”风见裕也说,他一直背手站着,目光几乎没怎么看他们,此刻终于将视线焦点落在高木涉身上,“给你一个忠告,不要插手他们的事。”
佐藤美和子拉住了还想说什么的高木涉,将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
风见裕也转身就走。
“这些公安的家伙实在讨厌。”她啧了一声,对高木涉道,“你怎么想的,还要查吗?”
高木涉垂下头:“我再想想。”
公安虽然态度让人恼火,但那句警告也耐人寻味。也许那个教会早就被公安盯上了,他贸然插手有可能打草惊蛇。
但那孩子还那么小……
高木涉还在纠结,风见裕也已经走进车里,拨通电话:“资料已经全部回收,他们只查到了法人信息和园田茂的案子。”
“继续观察。”电话那头的人道,“净土会的事很复杂,不要让人打草惊蛇。”
“我明白,降谷先生。”风见裕也道,“那个警察似乎只是在意净土会的教主。”
“那个小孩吗……”降谷零想起最近收到的任务,微微眯起眼,“他确实有些奇怪,不过我会查清楚的。”
风见裕也听到电话挂断,微微松了口气,发动了汽车。
一阵劲爆的发动机轰鸣声。
“甚尔先生,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什么,还没考?快停车,米花町是有交警的!”
“骗你的,之前就考下来了。”伏黑甚尔笑着踩下油门,“别担心,教主大人,你的儿童座椅很牢固,加载了防护咒具,车子飞出去都不会出事。”
工藤新一在座椅上晃得东倒西歪,闻言耷拉下眼皮,无力吐槽。
他老妈开车的狂野程度比起伏黑甚尔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倒是不怕,只是担忧对方刚拿到手的驾照转眼就要因违章被吊销。
不过等进了米花町,伏黑甚尔开得就平稳许多,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处,随意打量周围。
“我对这里没什么印象。”伏黑甚尔道,闲聊一般敲着方向盘,“这里比其他地方干净。”
“咒灵确实很少,但大概清净不了太久。”工藤新一说。
他猜测是世界融合后,全新的地点卡了个bug,一直到这几天才慢慢出现咒灵。
“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伏黑甚尔说,他从车内后视镜里盯着工藤新一,“不管是米花町还是工藤新一,这样有名的侦探,在你们说出来之前,我都没有意识到教主大人您与他重名。”
工藤新一沉默。
“虽然年纪大了,但我的记忆力应该还没有差到这种地步,既然问题不是出在我身上,那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