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方用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没有造成伤害,连疼痛都像是被豆丁大的小鸟用翅膀扇了一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来找我的只有三种人。”伏黑甚尔靠近对方,眼睛微微眯起,故意弯腰贴着少年的耳边,“想要雇我杀人,想要包我,或者想杀了我,你既然不是前两种,那就是最后一种喽。”
即使被人强硬地摁在墙上,工藤新一也没有慌张,他只是眉头皱得更紧:“我不是来杀你的,我说了,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伏黑甚尔低低哼了一声:“说来听听?”
“你先放开我。”工藤新一抓住他的手。
“我如果不放呢?”伏黑甚尔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耐心陪这个小孩玩,他钳制着工藤新一肩膀的手向下滑,摁在胸膛处,舔了舔唇角,“你的心跳蛮快的嘛,小少爷,想要我?”
工藤新一聊不下去了,他一把攥住伏黑甚尔的手腕,眉毛下压,嗓音也冷淡严肃:“我说了,放开我。”
随着他的声音,锁链再次出现,一端连着伏黑甚尔的脖子。这次,伏黑甚尔有反应了,他先是看向工藤新一手腕处的锁链,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挑起眉:“这是你的术式?原来你喜欢玩这种py,这要加钱。”
工藤新一咬牙。
他就说甚尔先生找的这个咒具不正经!
“这不是术式,是咒具。你能看到了?”他问,“刚刚你还看不到。”
伏黑甚尔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你之前就对我用了?效果是什么,让我变成你的狗?”
工藤新一猝不及防听了一耳朵,气恼地咬牙:“不是那种东西。”
虽然知道甚尔先生以前不是什么正经的人,但这未免有些太不正经了,他实在是有些招架不来。
“这咒具是我的一个……属下自己找来的。”工藤新一犹豫了一下,主要是这个咒具看起来太微妙,说朋友的话好像他们之间会存在什么不正当关系,“虽然造型有些奇怪,但是正经咒具,能让我们……让我察觉到他的实时位置,也能控制他的行动。”
少年思索着看着伏黑甚尔:“不知道为什么,咒具出现在你身上,而且丧失了部分能力,我想弄清楚他去哪儿了。”
伏黑甚尔无聊地挖着耳朵:“大概是被我杀了,然后转移到我身上了,效果不全可能是因为我的体质。”
“他没有死。”工藤新一一口否决,“而且天与咒缚不会影响咒具的效果。”
伏黑甚尔嗤了一声:“你对我很了解嘛,小鬼,连天与咒缚不会影响咒具的效果都查好了。”
“偶尔听说过而已。”工藤新一听出他在暗示自己就是冲他去的,撇了下唇角,“再说了,世界上又不止你一个天与咒缚。”
“那我倒是有些兴趣了。”伏黑甚尔不在意地拖长音调,但目光在工藤新一身上转了两圈,“想让我帮你也可以,但我可不便宜。”
他暗示性地探出殷红的舌尖:“如果多包我一段时间,可以给你打折哦,我会让你上天堂的。”
“对未成年说这种话是会下地狱的。”工藤新一面无表情地道,“我对这种事和你都不感兴趣。”
“小雏鸟说起话来就是没压力。”伏黑甚尔摇头,他猛地靠近工藤新一,将人重新圈进手臂间,瞧着那双不满愈发强烈的眼眸,反而兴奋起来,“至少要试过才能评价吧?”
工藤新一还没骂他,阴影骤然笼罩住他,唇湿湿热热的,被什么东西包裹住。灵活的舌尖已经滑过下唇,往缝隙中探去。
少年干净的蓝眼睛睁大了,伏黑甚尔从里面读出了一些脏话,但这个简单的吻让他也有些失控,恨不得就这样把人一口吃进腹中。
工藤新一用力推他,甚至考虑了要不要直接开领域,还没等他实施,手部突然被人用力抓住,力道大得几乎感到骨头要被捏断。
他下意识痛呼,却被人找到机会,舌完全伸了进来。
工藤新一开始酝酿领域展开,但不等他行动,伏黑甚尔的动作忽地顿住,不同的神色在他脸上交替,连身体也开始一卡一卡的。
工藤新一趁机推开他,用反转术式治好被咬破的嘴角,警惕地盯着他。
“喂,臭小子,做得太过了。”伏黑甚尔用他熟悉的语气道。
“你是……哼,从哪儿来的丧家犬躲在我的身体里。”伏黑甚尔挑眉,似乎立刻明白了什么,不屑地冷笑。
“意外罢了。”
“怪不得我总觉得情绪很矛盾,是被你影响了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恨不得整个塞进小少爷里面。”
“那是你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