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共振。”
“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她说。
这世上,能将同情心怜惜情付诸实践的人极少。刘律,也就是刘照水,就属于那极少的一部分人。
临别前她们三个人抱了抱,段屏伞低声说:“会的。”
我们当然会照顾好自己。
所以你也是。
日子照常进行中。
秦真真她们依旧每天坚持不懈给段屏伞发消息,内容大多为鼓励她的,希望她快点走出来。
段屏伞又去了几趟医院。
她母亲已经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只是她依旧躺在病床上,仪器嘀嘀作响,病房安静如斯,消毒水味弥漫整间屋子,她从未醒来过。
钱也砸进去不少,却始终不见起色。
病房里有一束花,日日都有,段屏伞特意插进去的,寓意“去灾去病”。
前一阵子高考的呼声很大,如今考完也好几天了,再过不久,她们就要“自愿”去学校学习了。
学习的内容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把期末卷子讲讲,高二给高一做个励志演讲,然后各自看各自的课本资料,该复习的复习,该预习的预习。
听起来很美妙。
当然实际上也很美妙。
期末卷子讲完任课老师就都走的差不多了,为了防止意外,班主任必须最后一个走。
这段时间可以不住在学校——你住在哪无所谓,但要写清地址;允许各班互串教室——随便串,没人管;允许在操场上踢球写作业——前提是你不嫌热;学校甚至允许点外卖——大家终于忍不住互相夸夸:这简直是天堂中的生活!!!
秦真真咂着舌,发出了所有人的心声:“真希望上学的每一天都这样,那我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江西月配合着点点头:“的确。”
段屏伞靠在她身上,“其实我们已经提前一年享受过了这样的生活。”
许初:“可恨!!!我去年这个时候出去学习去了,白白错过这么好的日子,可恶!!”
于闻山只是听她们讲,任由许初捣捣她肩膀,捏捏她胳膊,也不躲,被惹烦了就看她一眼。
几个人头对着头趴在学校的草坪上,笔记本、资料摆在各自面前,手边还有喝了一半的饮料。
她们说笑打闹,学习进步,头顶上是一片荫凉。
欢愉
阳光洒满大地,室内悠悠飘香。
床上的人眉心无意识地蹙了蹙,又被一双细白如葱的手温柔抚平。
一股熟悉的花香袭来,段屏伞眼睫颤动了一下,迷蒙缓慢地醒了。
她的大脑短暂的宕机了一会儿,眼前如走马灯般闪过各种画面,最后一幕定格在那个夏天大家趴在学校的草地一起写作业的样子。
那时有蝴蝶停留在江西月发间,翅膀扑闪扑闪地;大家都在笑,聊人生,聊梦想,聊未来,聊诗和远方。
“学姐醒了?”
听见声音,段屏伞混沌的大脑骤然变得清明起来。
“嗯,”她环顾一圈四周后坐起来,“你怎么在这?你今天没有课吗?”
“下午是公休。”
“……哦。”
阳光照进室内,把段屏伞疲惫的面容照的清晰可见。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江西月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了过来:“多少喝点吧,学姐。你知不知道你脸色有多难看。”
段屏伞接过水,慢吞吞地喝了几口。
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想起来要问什么了,把玻璃杯放在桌子上道:“我那晚……”
江西月直接堵住了她的话。
怀里这个人,唇是软的,腰也是软的。亲起来就像是一滩水,可以为所欲为。
江西月其实不太会接吻。
她听说接吻要闭上眼睛,但当她真亲过去的时候,看着心上人近在咫尺的温柔眉眼,总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舍不得错过她脸上的一些细微表情。
她亲她摸她的时候,段屏伞会细细地发抖,但又从不拒绝她的亲密。
就像现在这样。
她亲她的时候,喜欢环着她的腰,摸她抱她,从肩头一路摸到肩胛骨再到腰处,缠缠绵绵。
一吻毕,段屏伞的嘴唇都是红肿的。
江西月趴在她怀里,有些心虚地喊她:“学姐。”
段屏伞低头,头发顺着动作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