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握住他的手,正经道:“其实我们现在确实需要救世主的帮助。”
工藤新一挑眉:“侦探业务可不是免费的。”
他的目光在赤井秀一脸上转了转:“不过,若是案件足够有趣,也可以给你免单。”
赤井秀一煞有其事地道:“那真是帮大忙了。”
他站起身,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来这种地方也是为了查案吗?”
“差不多,帮朋友处理点事。”工藤新一道。
老爸为了躲编辑跑来纽约,结果发来消息说怀疑在这边的朋友遇到了咒灵。工藤新一问了一下,确实那边有接到相关任务,干脆便自己接了过来。
结果一路追着咒灵的残秽进了酒吧,还没找到咒灵,被美国的警察抓了个正着。
赤井秀一善解人意地点头。
面前的少年穿着森绿色的针织衫,内里搭着衬衫,配着休闲裤,学生气十足,完全不是来酒吧的装束,身上也只沾了些酒味,目光清亮冷静,显然滴酒未沾。
大概只是运气不好地遇到了酒吧内混乱,被卷进来。
“我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工藤新一说,他轻轻点了点下巴,“你……”
“我和你一起去。”赤井秀一说,他微微上前一步,将手放在胸口,“不拖后腿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工藤新一笑起来:“毕竟是精英探员嘛,不过我犹豫的原因可不是因为你的能力,而是我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个酒吧里。”
他歪了歪头:“请好心路过的探员先生运用你的职权带我到酒吧深处,怎么样?”
“你看出来了?”赤井秀一嚯了一声。
“那不是很明显吗?”工藤新一用理所应当的语气道,“酒吧这里的案子还不足以惊动fbi,若是有任务在身,也不会悠闲地来和我这个局外人交谈。”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不过推理的美妙之一便是隐藏起推理的过程,说出结论让对方大吃一惊,如果将过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那种神秘的感觉便消散了,甚至会让一些人感到“我上也行”。
他歪了歪头:“刚刚被我说穿,吃惊吗?”
赤井秀一弯起唇:“只要不提前说出步骤,只抛出结论,就会让人震撼——不过,我确实大吃一惊,没想到教主大人的推理能力比我想象得还要优秀。”
工藤新一的眼睛稍稍亮了起来,却不是因为被夸奖——刚刚那个推理对他来说只是基础,他的大脑会下意识收集并分析看到的细节,快速得出结论。他感到愉快的点在于:“赤井先生,你也喜欢福尔摩斯?”
说起崇拜的偶像,少年刚刚带着点矜持的神色淡了,那双蓝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向往。
赤井秀一道:“毕竟是世界最有名的侦探,很难有人会讨厌他。”
“确实如此。”工藤新一深有同感,“福尔摩斯他聪慧敏锐又富有知性,是世界一流侦探,我从小就很喜欢他,一直把他当做偶像。”
对于这位fbi探员的品味,工藤新一给予了高度的认可,肉眼可见地对他热络了不少。
这对赤井秀一来说是个意外之喜,他一边想着因为共同爱好便放下警惕实在孩子气,一边又觉得这样的工藤新一着实可爱,就像拒人千里之外的小咪忽的竖起尾巴朝你喵喵叫,很难忍住伸手摸头的冲动。
他确实伸手了,正滔滔不绝谈论福尔摩斯的工藤新一顿住:“干嘛?”
“我觉得新一君已经成为了像福尔摩斯一样的侦探。”赤井秀一悄悄换了更亲密的称呼,“也许以后会有人把你的破案经历写成书籍流传。”
“……那还是算了吧。”工藤新一的脸皱起来,“听起来很奇怪。”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酒吧深处。酒吧的人已经被警察们都抓起来或赶走了,赤井秀一用fbi的证件在这里畅通无阻,连带着也没人对工藤新一的存在提出质疑。
一直往里走,残秽便越多,工藤新一估摸着这大概是一个特级咒灵,只不过还是咒胎。
国外其实很少会有咒灵诞生,但偶尔也会突然出现很强大的存在,所以高专会派人出国出差,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太强大的咒灵,发生灾难。
没想到今天被他赶上了,还好发现得早,不然在这种人流量密集的地方,迟早会造成巨大的伤亡。
果然,他在酒吧地下发现了巨大胎心,其中的生物宛如婴儿一般蜷缩着。
“这是……”赤井秀一睁大眼,手下意识向腰后伸去。
“普通武器对它没用。”工藤新一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身后,“不是太棘手的问题,

